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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大悲寺僧人行脚见闻日记》

《随大悲寺僧人行脚见闻日记》


作者:大鸟

                   9月12日 星期五 天气:晴

      下午3点半左右来到寺院,行使324公里。见过妙祥师父后,即询问今年行脚路线时间等,师父说还没有制定好。60个从台湾运过来的如法钵,交给寺院常住之后,僧人很是欢喜。大悲寺下院及再出家的僧人都可以使用上,这种从泰国定制的如法钵。本来我想留几个自己供奉,遇到发心出家剃度的就供养出来,但还是决定统统给大悲寺。也见过别人来寺院请此钵,妙祥师父回答:“此钵我只结缘给日中一食、金钱戒律的僧人、、、”晚上我和师父说想到下院---------观音寺看看,师父笑了,告之我明天他也要去,并且观音寺尼众今年也要行脚、乞食活动,不过只有一天时间。
       山里面早晚很凉,我见到了在这里发心出家的小董,厚厚的黄色军衣穿在身上。几个月没有见面,气色好了很多,而且胖了。喜悦的神态中,知道他已经适应这里。我寻找大连张秀娟居士,她在这里补救经书,也发心在这里出家。(今年初大连某废品公司发现大量被毁掉的经书,数量约10吨。佛菩萨相片满地都是,比丘戒律书籍几百本,其第一个发现,尽力抢救,后在大连众多居士努力之下,此落难法宝得以抢救出来,避免更大损失。大多经书面目皆非,张居士心灵手巧,以前在工艺美术厂上班,曾到过德国进修。破损不堪的经书在其手中,修补得令人赞叹。也因此缘分我们相识,并结下深厚友谊。其也因抢救、修补经书不可思议功德,萌发出离心。发心在大悲寺出家。她远离了铁棍相加的丈夫、年幼的孩子。知道她在药师殿修补经书,我进去的时候她刚好出来,整个人都变化了。身上原有的习气已经很难找到,清澈的双目、柔和的声音,对她的尊重油然而生。当看到高高罗列的精美经书,我什么都不想和她说了。那些问候,恭维之类,顿感虚伪。
      只要我的出现,很快就吸引很多居士。因为他们想知道师父们今年行脚的路线,以为我一定知道。张瑞芳总是跟着我,她们姐妹5人已经护持师父们行脚3年了。今年她们还是要发心护持师父。每年到这个季节,她总是如同密探一样,处处打听行脚路线。师父们的行脚路线、时间都是保密的。没有办法她采取跟踪,在感觉到师父要走的几天中,在山门外偷偷的跟踪,当走出村庄电话有信号时候,马上联络她的姐妹。一路上给师父们做饭。
      我更本不喜欢她们姐妹的做法,心情可以理解,但不能真实的体现僧人的乞食生活,因为后面有保障。所以嘴上应付,到时候通知她。心里面想,这次啊,你们做梦吧!张瑞芳似乎感觉到我的敷衍,像一块狗皮膏药粘这我。几次我都轻松的摆脱了。
       妙祥师父在课堂里给很多居士开示,和小啊来的2位居士也在场。晚8点多了,我和小啊来到化来老和尚的辽房,化来老和尚给小阿开示的最多,都是围绕在家出家的事情,最后让小阿到课堂拿他老亲笔写的书《雪山?爪》及寺院印的《出家功德经》合刊本。回到我们住的地方已经9点多了。隔壁房间都是发心在这里出家的人。没有一个人回来,可能是没有做完活,本来我想和小董聊聊。
进到房间里,20多个3、4厘米长的野蜜蜂嗡嗡的飞。我和小阿回来晚,下床已经被他们2个占据了。在上铺和那些大蜜蜂距离更近,如果让它们咬一口、、、没有办法只好关灯。
      我和小阿交流相互的拍摄计划,出发点、定位、内容、、、直到困了,才告终!

                写于 海城大悲寺下院 观音寺 晚1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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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3日 星期六 天? 晴

      早上,朦胧中小董叫我们去上早课,我问:“几点了”,“3点了”。小董回答。“我不去做早课,谢谢!你们去吧”。我继续睡,小啊已经要起床了,看到我不去,他更干脆,一头又躺下了。

    睡得正香甜,小啊急促的把我叫醒。告诉我师父来电话了,在山门口等我们。我们俩飞快的穿衣服、洗簌完毕,我撒腿就跑。从半山腰到课堂我这样的速度需要2、3分钟,我这种jeep发动机预热不够,是没有办法开车的。当我预热车子的时候,妙祥师父坐的面包车已经开出了寺院,送寺院6个沙弥到河北柏林寺受戒的亲舟师父,昨晚刚回来。站在我车前说:“师父在路上等你们、、、”我更加不好意思了。早点起来就不会这样尴尬。本来和师父说好了,要早走的。看看表才5点多,小阿也来到车上,5分钟后我开车追赶师父他们。师父的车子在山脚处等我们,开车的是盘锦张居士。看到我们过来,就飞快的开车,好象要追赶上被我们当误的时间。行使不到1公里,我发觉车子有异常响声,准备停车。张居士开车根本不理会我再后面不断的打喇叭,还是飞快的跑。我有些生气,农村人开车,我心里骂着。面包车在山里不平坦的小路,更本不是jeep对手。我速度跑到80公里才强行超越他,下车检查,是风扇皮带问题,已经被风扇叶子挂下很大一块。简单的处理之后,又开始上路了。

    下院,距离大悲寺50公里。几乎都是山路,需要2个多小时。刚过中秋正是秋收的季节,黄色的稻田,满山的海城特产南果梨,处处一片丰收的景象。今年是丰收之年啊,小啊忙着拍摄取景,留着编辑时候用。我拿出烟美美的抽着,从进入寺院就没有抽烟。边开车边欣赏田园风光,路过一个镇的加油站,面包车进去加油。我看看车的油表还有大半箱,干脆也加满吧。加了100元钱,30升左右。

    下院我去年和美国万佛城回来的王居士等人去过,因在路上不断交谈,海城老周给我带路,我没有记路。今天几乎都跟着面包车后面走,当过了一个很大的水库时候,我知道差不多快到了。观音寺没有什么建筑,从外表上看更本看不出来是寺院。

      这里比丘尼、沙弥尼共23人,护持寺院的女众居士不到10个人,其中很多是发心在这里出家的。在这里差不多一年多了。去年7月15左右发心来这里出家的哪个不到20岁的女孩子,如今还在这里,没有剃度。人更加纯朴,与外界20岁左右的女孩子比较,其若没有大善根、大福报不会在这里安心护持三宝。其父母也在寺院发心出家,不过天各一方,她母亲在另一个下院---盖县茅棚。观音寺在所有下院中生活条件是最艰苦的,所有的房子都是草房,需要挑水吃。没有功德箱、不做佛事。日中一食、金钱戒律,大多的尼僧夜不倒单。没有电视、电脑等现代化设备。地处深山,几乎断绝外缘。

     当进入下院的草房子时候,所有的尼众师父列队迎接妙祥师父。妙祥师父和随身的亲藏师父进院子来到她们的草房子里,我留意所有的尼众师父,看看能否发现她们与外界的普通人差别在什么地方,可惜没有找到。这里的主持是妙融师父,很有修为,戒律严谨。师父落座后,她们继续跪在泥土地上,倾听师父的开示。小阿忙碌着拍摄,在拍摄中教我如何使用。

     妙祥师父慈悲的让大众起来,可是没有一个尼师起来,哪个70多岁的老比丘尼也跪着听。这个老比丘尼在走路的时候念佛,可以入定。妙祥师父给她们讲述了为什么要行脚、为什么要乞食,其中说:“如果一个比丘(乞士),没有乞过食,称不上一个真正的乞士。它可以让我们体会食物的来自不易,让我珍惜信众居士的供养、、、”。接着讲述了如何行脚及注意事项、要求等,之后将带去的23个钵分给她们。讲述为什么要用钵,此钵用来乞食、是佛的传乘,此钵不能用来乞讨金钱等任何东西、、、接着就是回答尼师的提问,看着妙祥师父慈悲、平等、耐心回答所有尼师的提问,和这些奉行八敬法的比丘尼,我开始知道什么是----依教奉行。

     师父的开示,接近2个小时。中午过堂之后,妙祥师父看到居士行堂不如法,当即给予指正。接着又给尼众讲解他写的偈子:

    修行容易守戒难 不守戒律魔一般 守住戒相心坦然 提木叉保解脱船
    愿汝成真出家汉 清静无为虚空般 高尚品德如青莲 行解渡众大法船

     这首偈子是大悲寺包括下院在过堂之后必须要唱诵的。妙祥师父在解释最后一句我印象十分深刻。师:“为什么不是解行,而是行解。就是在行中去解悟,而不是语言文字上的解,所以行最重要、、、”。听到师父的开示,我十分汗颜。我就是在解行的人,而不是行解之人。我与他们的差别也就在这里。

     妙祥师父要回寺院,我和小阿留下来。因为明天这里的尼师要行脚、乞食一天,我昨天知道比丘尼也要行脚、乞食,虽然只有一天时间,很高兴。也许这是中国比丘尼的先河,并且我亲身跟随体验。

     中午我和小啊都有些困倦,我们将车后排座放倒,不用的东西放到了行李架上。打开后车门,开始睡觉。在睡梦中感觉有人走动,我马上醒来。车里的东西一样也不能丢,所以我很警觉。原来是妙融师父和6、7个比丘尼在下山。我问:“师父什么事情”,“下山,有师父要医治牙”,“我送你们吧”,“可以”。在她们的目光中我看出,如果我不主动要求,她们是不会要求我开车送她们的。

      崎岖的石头路,很笮。我费劲周折才将车倒出来,有100多米远。在倒车的时候车总是熄火,我没有在意,以为是早上加油的汽油质量不好。5个师父坐在后排座,因为后排座椅是放倒的,很平坦,师父们都盘腿而做。前面的位置,她们是不会做的。山路上往来的车很少,观音寺所在的山林是省重点保护区,景色很好。迷恋山水中,我开始空挡滑行车子。车子不对劲,方向盘、刹车失灵。我知道是车子熄火的原因,刹车、方向都是助力装备,如果车子熄火它们都失灵。车速大约80公里左右,并且下坡,正冲向山下的岩石。我来不及想什么,念佛、念菩萨通通忘记。拼命的向右面打方向,车子又向水库冲去。急忙将方向控制住,我腾出左手,发动车子。1次、2次、3次没有成功,旁边的小阿不解的看着我的举动。我担心前方来车,此道路很笮,如果对面来车后果不堪设想。

     我急忙,踩下离合器,将便速杆推入4挡,快速的抬起离合,将车子憋着了,恢复正常。一路上没有敢在滑行,所有加速都是正常的,惟有怠速时发动机熄火。我没有和车上的人说,到了海城的医院,师父们下车后,我告诉了小阿。

      联系上周居士,让他陪我找修理这种车型的修配厂。罗嗦的老周东问西答,惹怒了我,我挂掉电话和小阿开车找能够修我这种车的地方。终于看到和我一样的车在路边,告诉我要到鞍山市切诺基维修中心比较好,如果不怕贵在某酒店对过有一家可以修这种车。我没有去鞍山市,来到这家修配厂清洗化油器,发现真空管老化堵塞了,一个故障解决了。风扇皮带的原因是,方向助力泵和其他部位位置不在一个水平线上造成的,如果不及时更换皮带会经常磨损掉。


     只好拆开看看能否修理好。没有办法修理,这里又没有配件,一根皮带在大连不过50元,这个黑心的老板娘要价210元,最低180元。我让小阿先去等师父们,告诉他我需要2个多小时时间,嘱咐他经常和我电话联系,小阿没有手机。我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困难、阻力在阻碍着我,我没有退缩。我知道阻力多大,成就也越大。我稳住自己的心,安慰着自己冷静冷静在冷静。陷入停工状态,没有配件。老板娘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废旧的助力泵,不知道是那个车拆下来的,厚厚的灰尘。只有试试这个了,老板娘说,好用的话350元,不好用不收钱。被逼无奈啊!我只好同意。呵呵,哪个件是老式车的,上不去。只好将我原有的支架卸下来,才安装好。不到2升包装的助力油,要我50元。我没有同意,不是钱多少的问题,而是她们的做法,卑鄙、卑鄙太卑鄙。我来到不远处配件门市,同样的油28元买了下来。哪个老板娘,眼睛几乎要冒火。顺利的启动、试车一切正常,乖乖的交钱,开车走了。一肚子的怒火,呸!海城以后不在来了!

     师父们都在等我,上了车我急忙开车。想在天黑以前赶回寺院,如果天黑没有赶回去,山路很难走。结果我开车时候,后面是师父们一片念佛声。可能是对我开快车的怨言。我自己忍不住笑了,放慢车速,等回到寺院天已经黑了。

     一个女居士送我们到今晚的住处------三圣殿,走了很远黑呼呼的山路,漫天的繁星,蛐蛐的梵唱满山野都是。在寺院附近的村庄一个院子里,低矮的草房子就是所谓的三圣殿。哪个20岁发心出家的女居士在给我们看着东西,我们很过意不去。并给我们烧了炕,热呼呼的。我和小阿表示感谢,她言:“常住安排的,不用谢”。她一点怨言没有,给我们看东西已经整整一个下午。我还要和小阿采访妙融师父,就让她和带我们来的哪个女居士一起走,她们没有同意表示2个人都留下来照看我们的东西,因为这个草房子,不用费劲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而且寺院规定天黑以后女众和男性办理事情必须2人以上。

    我和小阿回来之后已经9点多了,她们才离开。我打量这个房间,完全是泥土构成的,棚顶清晰的看到草木。墙底满是洞,不知道是耗子还是什么洞。这是我有生以来住过最差的房子。洗涑不成,只好躺下了。我在写日记,小阿已经睡了。“师兄,还没有睡啊!”,他朦胧中看了我 一眼,说了一句,之后继续睡了。我还在写,忽然小阿在喊我,“哎、、、哎、、、师兄、、、”,我赶紧回头。这小子在说梦话,眼睛闭的紧紧的。之后就打起呼噜,不过不是很响。11点30多我终于写完,伸腿要睡觉,嘿,怎么这样啊!炕不够宽,我身高180厘米,此炕多说宽度170,腿无法伸直。如果半夜不小心一伸腿可能会把窗玻璃踢了。凑合吧,能享受,能凑合是我强项。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阿终于忍受不住,头朝窗,脚向外。


      写于 海城三家堡村 观音寺 雄伟的三圣殿 火炕上 11点4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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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4日 星期日 天? 晴

    早上5?多,寺院的?位居士在窗前叫我?起?。两为居士在窗前徘徊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叫醒我们。她们2点多就起床了。我脸皮比较厚,开门后连说不好意思,而小阿脸皮薄,红着脸等她们走了才出来。我们拿好东西来到车上,雾水很大,车像刚洗过澡。天气很冷,可能是在山里的缘故吧。发动车子后,从树林中开出来,停在路边。感觉不对劲,以为是山路的关系,刚要下车查看,过路的人告诉我轮胎没有气了。

     车右后轮胎没有气了,昨晚我停车后查看还是好好的,怎么会、、、?寺院的师父已经准备好,要出发了。小阿着急的看着我,我让他跟着拍摄,我换完轮胎在去追赶他们。

     师父们列着整齐的队伍,走出寺院,搭衣持钵,垂目而行。妙融师父在前面,后面是亲成师父,那个70岁的比丘尼。1个、2个、3个、、、21个,出家师父21人 。后面是没有受戒的沙弥尼,再后面是跟着行脚的居士。直到队伍消失了,我才走回车旁。

      多少年没有更换过轮胎了,我已经忘记。思考一会,拿出了千斤顶等工具,找手套花费了很长时间,满是露水我不想弄脏了手。如果有人可以替代我,我情愿花钱。眼前的现实只有我一个男人在场。很久没有换轮胎,螺丝很紧。我来到寺院之后都是一餐,所以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所有的螺丝松开。此时我满身大汗,有些虚脱的感觉。备胎在车顶行李架上,我花费很大力气拿下来,再把那个没有气的轮胎放上去。30分钟后终于结束,我的衣服满是泥土。开车追赶师父们,远远就看到师父们的背影。

     没有想到,我第一次看到僧人行脚是比丘尼、看到僧人乞食的场景也是比丘尼。僧人路过村庄,引来许多人的观看,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活动。小阿在拍摄,我拍照。我时而开车跑到前面停车,时而跟在后面慢行。我的目光注意着这些师父,离开清净的寺院,我要看看这些师父是否是,眼观鼻、鼻观心。

    看了很久还是老样子的走路,我有些厌倦。希望时间快点,好看看她们如何乞食。哦,还是照相吧,在镜头里她们的表情最真实不过。相机的镜头可以起到望远镜的作用,可以拉近。我可以更隐蔽、清晰,观看她们的表情。没有自豪、没有高兴、没有消极、没有厌倦,普普通通。观看的人群、过往的车辆,丝毫没有引起她们一点兴趣。听说要到10公里以外的地方乞食,我看看公里表走了一半。路上不时有成群的牛羊,没有想到那些成群的牛羊,也会停下脚步抬头观看,不过等待它们的是,放羊人的鞭子。一种是潇洒自在的僧人,一种是被人用鞭子驱赶的另类众生。

     小阿上车了,累的够戗。我打开后车门,他可以在车里拍摄。我想起前面不远处的水库,就提前开车在那里等候。我拿出2块压缩饼干,各自吃了。我知道等乞食的时候,拍摄会很累,如果不吃点东西,会很难受。 等了好久才看到师父们的身影,我们在后面跟着。看看公里表已经走了10公里,快9点了。马居士离开了队伍,加快步伐寻找可以乞食的村子。过往的行人都知道是山里的僧人,但不知道她们今天要干什么。不断好奇的询问,小阿成了他们的解说员。

      我想看看离可以乞食的村子还有多远,就和小阿开车先走了。看到马居士正在一个村口和几个人说着什么,看来今天乞食就在不远处的这个村子里。我和小阿开车返回,在距离水库边上的某段公路,引起我强烈的好奇心。下坡时候车辆空挡滑行很费力气,需要加大油门。而上坡的时候可以空挡滑行,呵呵,是不是发现怪坡了。我反复开了2个来回,确认是这样的。这样的坡在大连滨海路西段也有。

      9点,师父们走到了村口。列队排好,妙融师父分配乞食小组。共计21个出家师父,妙融师父、亲澄师父、亲传师父、亲密师父、亲如师父、亲弘师父,分配成6个组。根据佛陀戒律,乞食人数不能超过5人。离村庄还有一段路程,师父们还是列队、而走,在整齐的步伐中,我以为是平时经过训练。前面是随家堡山咀村,一个很大自然排列的村庄,我观察大约有上百户人家。师父们在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空地的后面是一条季节性小河流,已经干枯。边上有几棵高大旺盛的柳树,树阴下刚好可以休息,而且很干净。

     妙融师父决定在此处休息,作为乞食后的集合地。之后各位师父分头走入村庄,我告诉小阿跟踪妙融师父拍摄。我急忙找可以停车的地方,路很窄。我转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心里很着急。没有办法,车开出村子,在一个养鸭人家门前停了下了。当我拿着相机跑入村子时候,一个僧人也看不到了。


     本来我是要和小阿在一起,只好东走西看。嘿,不远处有三个比丘尼向一户人家走去,我连忙跑了过去。远远的听到有个师父在门口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家里有人吗?”,当我跑到门口时候,出来一个老头,看了一眼,高兴的说:“阿弥陀佛,是师父啊!”,我很意外,难道这个老头子信佛?我没有感觉错误,这户人家是信佛的。当听到师父的来意之后,就让师父们进屋坐一会,师父们拒绝了。“寺院里没有吃的了吗?”,哪个老头子关切的问。当得知僧人乞食是怎么回事,眼睛睁的很大,不知道说什么好。“家里没有饭啊,你们等着我给你们现做,20分钟就好了”,“老居士,不用了,现做不需要了,我们到别处看看。”,那个老头看到师父们要走,情绪很激动。“不行,你们等着,我给你们做”,真诚的语言,浓厚的乡音。老者,由于没有食物供养师父,饱经风霜的眼圈,开始发红了。我用手指了下放在地下的葡头,那个老者猛然间说:“师父,葡头可以吗?”。“可以的”,几乎是三个师父同时的回答。在她们回答的时候,都是会心的笑容。

     离开老者家后,我跟在师傅们后面,继续走。在另一户人家停了下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家里有人吗?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年轻妇女,领着一个大约3岁左右的小女孩。小孩子很可爱的模样,看着眼前的我们。瞬间中我想到,我两个和她一样大的女儿。“干吗的啊?”,“能否施舍些素饭菜?”。那个妇女听后,停滞一会说:“给你们钱吧”,“不要钱,素饭菜就行”。那个妇女停滞的时间更长了,“那、、、剩饭可以吗?”,“可以的,出家人不会挑剔的”。那个妇女转身回屋去了,一会她拿着一个铝盆,里面是多半盆米饭走了出来。三个师父将钵伸出,“都要吗”,师父们没有吱声。最后那个妇女把所有的米饭平均分配给了三位师父。“阿弥陀佛、、、”师父们离开了。走了很远,我回头看到那个妇女。手领着孩子,站在门口,看着师父们背影。此人善唉,善良的心不愿意拿出剩饭供养师父,善良的心将所有的米饭供养给师父,善良的心在无求中,种下来日成佛的种子。乞食的意义我似乎理解一些了。

     继续的走,在路边一户人家门前的大柳树下,有4、5个乘凉的人老人。师父说明来意,有个老人说,这家人不知道,我们是来走亲戚的。明显的撒谎,这个狡辩的老太太眼神中,似乎再说:“干吗要给你们?”。 另一个抽烟的老太太,没有说什么,也跟着我们后面走。又来到一户人家,门前是开卖店的,师父们没有进入,戒律规定乞食不得进入饭店、卖店之类的。刚要走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停了下来,后面坐个中年妇女。“师父,是你们啊,怎么下山了,快到屋里坐、、、”又是一户学佛人家,他们夫妻俩经常到寺院干活。“不坐了,今天我们寺院乞食、、、”,夫妻俩明白乞食、行脚是怎么回事之后,连忙回到家中,出来时候从他们表情中知道家里没有吃的。最后在院子里摘了很多黄瓜,南国犁,又拿了很多饼干给了师父。

     “我家有饭你们要吗?”,是那个抽烟的老太太,说话中还在抽烟,是那种自己卷的旱烟,很呛人。“可以啊”,“那和我来吧”。我们跟着那个抽烟老太太,来到她家。破旧的房子,院子的围墙很多地方都倒塌。那个抽烟的老太太边走边说:“刚做好的在锅里,还热乎的、、、”,她进屋后,将整个饭锅都拿了出来。满满的一锅,看来他家的人口不少。直到三个师父的钵装满,她才罢休。问:“没有菜啊,我们吃的菜都是荤的啊!、、、”,她锅里的饭只剩下一点了,丝毫没有计较。“师父咸菜行吗?还有大酱那是素的”,“可以的、、、”。师父们可能故意多要一些,想给她多种福田。“那你们家人回来没有饭怎么办”不知道是谁问的。“在做呗!”浓厚的乡音。

     三位师父的钵已经满了,就开始返回。来到集合处只有7、8个师父在,已经10点了。不好,肯定有师父会迷路。我急忙跑回车上,开车进入村庄,在不远处,找到4个走错路的师父。又接着找看到了妙融师父和小阿等,等人都齐了,已经10点半。

      师父们将乞来的所有食物集中到一起,就原地而坐。分两排,钵放到前面。居士们整理乞来的东西,黄瓜和咸菜、大酱拌到一起,就是今天的菜。和寺院的规矩一样,过堂、行堂、梵唱。村里的人来了很多,随着僧人们的梵唱,把他们的喧闹带入了沉静中。每个人都静静的再听,每个人的表情好似在寻找,寻找熟悉又陌生的东西。有人开始流泪,莫明的流泪。当看到僧人在吃,也许是她们家里剩饭的时候,同情、难受的表情涌上心头。但愿今天你们看到的场面,能够激发你们八识田的菩提种子或者深深种到你们的心灵,早日的开花结果!

    小阿忙着拍摄,我照相,更多的是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咿堂劫束之后,居士们可以用了。一个居士已经给我盛好了满满的一大碗,陈旧与新做的米饭合在一起,还有馒头之类的,通通合在了一起。咸菜、黄瓜、大酱是唯一的菜。我虽然很饿,可是如果不努力的吃,是没有办法吃完。咸菜太咸,黄瓜没有什么味道,而且还不是很多。剩下的饭没有咸菜、黄瓜了。只好就大酱吃了,一口大酱咸的要命后面的米饭平淡无味。我拿着碗,东走一下,西看一下。磨蹭着,而小阿坐在石堆上,吃的很有味道。碗里还有一些饭,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含到了嘴里。久久的才一点点咽下去。

    师父们没有马上走,而是原地休息。很多人观看,妙融师父对人群说:“你们谁愿意问问佛法是怎么回事啊,没有关系的、、、”,大家没有一个人上来问,也没有一个人走。终于有人开始问了,妙师耐心给予解答。在妙师回答的时候,大家都是静静的在听,其他师傅都站成2排。在妙融师父给大家说法时候,从远处走来6只鹅,其中一只,脚残疾,来到人群中间。妙融师父当即给它们三归依,鹅停留不到5分钟离开了。小阿都拍摄下来,等师父们要走的时候,六只鹅又走来,“嘎嘎”的叫着。我对妙融师父说:“师父啊,它们给您们送行来了”,妙师点点头,刚说此群鹅因果,被来人中断。

    12点了,师父们准备返回寺院。小阿也要到火车站回家,我们不跟师父回山了。在最后拍摄师父的行走背影之后,我和小阿走了。在进入海城后,我终于找到一家修补轮胎的地方,就决定在这里修补。小阿决定自己做出租车去火车站,我同意了。小阿留下4000元钱,说:“以后用钱的地方很多,师兄!您自己看着用吧。”。小阿内向性格,不善于表达。当确认我们要分手后,彼此都是同样的话,“保重”。

    20多分钟轮胎修好了,我找了一家洗车店,连洗车再打蜡。我的车终于恢复到本来面目,如同一匹脱俗的骏马。

    亲舟师父等在老周家里,还有盘锦的几位大居士。我就去了,边聊边看今天拍摄的乞食录象。等到天黑的时候回到了大悲寺,见过妙祥师父,师父告诉我盖县矛棚,明天也乞食一天,我决定明天去。顾老师和张瑞芳答应给我做向导。从秦皇岛来的齐居士找我,我不认识她,怎么指名子找我?在对方确认是我之后,给我一个纸包说:“北京王国成居士让我给您的。”,我打开一看,是2万6千元钱。王国成的信用很出名,我虽然没有联系上他,但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在百忙的工作中,还没有忘记。佛法的兴盛、延续离不开这些大居士护法的努力。

    回到僚房,和小阿来的2个人昨天走了。我想找亲契师父(小李)聊聊,他们在诵《楞严咒》,我来大悲寺还没有看到他。知道他出家后经历过8天不睡觉的药师七,结夏时期21天不睡觉读诵戒律的戒律七,我想看看他是否有了大变样。

                                     写于 海城大悲寺 晚1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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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5日 星期一 天气 阴

    早5点多起床,整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在睡觉。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拿着日记本来到山下。张瑞芳、顾老师已经等我很长时间了。我没有去过盖县茅棚,但很早就听说了。知道那里如果没有向导领路很难找到的。

    到茅棚需要经过大石桥市,一路上几乎都是在下乡的路上走,东拐西转的。进入一个村子之后,开始上山。路很窄只能够容下我一台车通过,两旁的树枝不断的刮碰车体。对于这个我早就有思想准备了,因此没有心疼车。山路很难走,正是jeep表现的时候。很多看似不能通过的地方,都顺利过去了。远远的就看到半山要的寺院。很多人在从山下搬运砖头、水泥。“小孙啊,你的车可能会上到最顶上,从来没有过车能够上去的”,“哦,那我试试吧”。

     我早就开始注意这个大坡了,感觉上去应该没有问题。加大油门2挡直接开了上去,车后是飞扬的尘土,这并不是我上过的最大坡。看看表7点多,这里距离大悲寺60公里左右。

    盖县茅棚是妙祥师父没有出家以前选择的地方,在这里闭过关。如今师父的小茅棚还在,妙祥师父每天在茅棚打坐、念《楞言咒》不少于108边。旁边还有一个茅棚是正修师父的,正修师父是比丘尼,先出家。哪个时候妙祥师父还没有出家,领居士护持正修师父。后来这里成为大悲寺的尼众下院,现在这里有三个比丘尼,明来师父负责道场。明来师父的愿力是带所有众生受病苦等,所以师父身体不是很好,在师父身边的很多居士、信众很多绝症都莫明的好了。其出家前家里也是百万财富。


     这里同样是日中一食、金钱戒律。见过明来师父,给我的感觉很普通,没有什么文化,很实在的一个人。将大悲寺带的3个钵,送给了师父,我就趁机四下看看。很小的寺院,没有规模,看到居士们搬运砖头等,知道是要建设。呵呵,最吸引我是满山的野枣,个子很大又酸又甜。我比较喜欢,尽情的摘尽情的吃。好多年没有吃上这样的野生大枣,“阿弥陀佛、、、啊、、、这里山都是常住的,您怎么能够吃啊?”。一个老居士对我说,“你好不容易发心给寺院录象,这一点福报,被你吃枣消掉了、、、”。我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张居士、顾老师在上面坐着,我也上去了。背山面南而坐,了望山下,风光无限。山风吹来,舒舒服服的。好地方,妙祥师父真会找地方啊。张居士、顾老师都要发心出家,我们的话题都是围绕这个聊。她们两位居士护持妙祥师父所在的寺院,整整3年了。

     历经磨难、风风雨雨。都没有退缩,直到今天她们出离心的升起,发心出家。盘锦有个居士,在某佛学网站还是网管,大肆诽谤、污蔑大悲寺僧人。我怒发冲冠、义正言词,指出其无中生有,诽谤。他不敢出来见面,连电话也不接。我一怒之下要找人揍他,他没有影了。张知道这件事情后,深有感触的说:“我们起初护持师父的时候,当我们面骂师父的、诽谤师父比你经历的严重多了,各个说的有鼻子有眼,还有出家师父也这样说,当时我们不知道怎么办好。如果真向别人说的,我们还护持师父干吗啊?后来我们谁也不听,亲自到五台山碧山寺(广集茅棚)亲自去打听,才知道,他们都是胡说八道。在几年来的接触中,更加了解师父、、、我们当时的心情和你一样,呵呵,都被师父制止了。师父通过不争慈悲之心和德行所在,以后这些人都不在说什么了、、、”。“小孙啊,学佛不能有嗔恨心啊,有了嗔恨心就被别人转了、、、”,顾老师也开始说话了。不知道怎么了,变成批评我的会议了。

     话题自然转到妙祥师父身上了,剃度的时间是她们关心的,如果按照寺院规定,女众需要很长时间才可以剃度。向她们这样的大护法,妙祥师父也不例外。她们想到别的寺院先剃度再回来,又怕回来之后师父不要她们。曾经有个护法居士在别处剃度,回到大悲寺,妙祥师父坚决不收留。某僧在寺院挂单,等要行脚时,偷偷的溜了。第二年要结夏的时候又回来挂单,师父同样不收留,任其在山门跪了很久。很多人说妙祥师父很无情的。以前我也不理解,他老的弟子,如果不是师父同意后离开师父的,大多都断绝师徒关系。事实上很多离开大悲寺,离开妙祥师父的僧人,大多没有了日中一食、金钱戒律,做出违背佛陀戒律的事情。或者还俗,这样的人也很多很多。在辽宁有许多寺院,只要听说是大悲寺来的僧人,特别欢迎。

     “见月尊师,一生待人接物做事,态度威厉不露恩慈之情,也许有人会认为他过份严厉,不近人情。”这是弘一律师对见月尊师的评价,当我看完《一梦漫言》后,感觉妙祥师父身上所具有的和见月律师所具有的十分相似。他们都不会如弘一律师所言,“但是末法时代的一些善知识们,多半没有铮铮刚骨,与世俗随习同流合污,还自称是‘权巧方便,慈悲顺俗,’来掩饰自己。”

    9点了,三位师父准备下山到村子里乞食,我带好了摄象机跟着走了。嘿,她们要走山路,不过录象后效果会很好的。我前后忙呼着,走过五个丘陵之后。来到了村子,在乞食的时候被村里的居士看到,那个居士做了很多的菜、饭供养师父她们,我们也在其家里吃饭。

    这是我离家后,吃的最丰盛一顿饭。这家的男主人大约60多岁,一直拿着念珠念佛,很少说话。我就问您是怎么学佛的,他说:“以前不信的,虽然寺院就在山上,后来得了癌证,医院没有办法治疗,只好回家等死。这个时候才去山上的寺院,干些活之类的。后来和明来师父说了我的情况,师父要我念佛,病就好了。这不我们全家都信佛了。”

      随师父们回到了寺院,那个男主人也和我们一起到寺院,要去搬砖头。到寺院休息了一会我们就走了。听说大悲寺还有一个下院-------宝林寺也离这里不远,我决定去看看,听说需要40公里。宝林寺虽然是大悲寺的下院,不过早上有粥可以吃。寺院也没有功德箱,吃的菜几乎都是她们自己种的。

      在我开车的时候,张瑞芳和我认真的说为什么要护持师父们行脚。我听后很感动,同意,如果我提前知道师父们的行脚路线、时间,一定告诉她。张言,你不知道啊!每年行脚我们都跟着护持师父们,乞食几乎乞不到啊,不是剩的就是坏的。大师傅福报好,能乞到很多。很多都空钵回来啊!根本吃不饱啊。所以我们姐妹开车带着需要的东西,大米、水果、菜、、、找人家提前给师父们做好,等师父们乞食回来,合在一起给师父们吃。你知道不,护持师父行脚一路上我们要花很多钱啊,很多人家不愿意让我们做饭,我们只好给钱。有一次,师父们把我们赶走了,半夜我们回来看到师父们都在马路上跑动,哪天很冷!当天没有一个师父们吃饱。张想起什么就说什么,没有逻辑。但句句的真话,深深的打动我。“真的是这样吗?”,我问。“我还能骗你吗?你这次跟着去就知道了”。我同意了,并和她商定好,如果突然走,如何接头。

     在进入宝林寺的路上,正在修路。装卸车上的泥土、石头卸下来之后,推土车就开始推平。松动的路面夹杂着石头,小车很难行驶。我依仗是jeep,一点点的走了好几公里。眼看转弯就要到寺院了,前面一堆泥土、石头挡住了去路。那个开推土机的人,慢慢的在推土一点不着急。我在路左边将车停了下来,准备走着上去。刚要走后面上来一个解放车,车上满是泥石,严重的超载。我看了一下,此车可以勉强通过。没有在意,等候此车过去。在车要过去的时候,坡路太陡,此车又严重超载,前轮腾空。眼看一车泥石就要扣到我的车上,我站在车的后面,没有动,我不相信结果会是这样的。张居士、顾老师在念佛,我清楚的听到。大车前轮终于落地了,由于前轮腾空之后车体发生变动,此车右前轮已经悬空,下面是,不是很深的沟。而它的后左车厢角,轻轻的碰到我的车右后边,深深的一个坑。从我开这台车之后,第一次碰撞。

     那个年轻的司机下来,不知道怎么办好!怕我索要高额修车费用。我没有动心,没有心疼车,一点脾气也没有。摆摆手告诉司机不用了,当知道我是信佛人后,很高兴说自己的奶奶也是居士,经常来这里的,名字是、、、,他的奶奶,张居士、顾老师都认识。那个推土车司机看到之后,对我说:“你等等,我给你重新压路,你开车上去”。我们的车挂在一起没有办法分开,他的车角已经深深的进入我的车中。那个小伙子说我们看看能不能抬出来,结果大家把我的车用力抬,终于分开了。我开车冲山坡,那个刚推好的路,下面的泥土很松。一次没有上去,我退回来,2次终于上去了,直接把车开到了寺院门口。

    坐在车里,没有出来,想着这几天连续发生的事情,真的有些无奈。想回家的念头出来了,但是很快就没有了,我知道越是艰难、阻力大,成就也越大。你们都来吧,看你们胜利还是我战胜你们。我感觉到更大的困难、磨练在后面。是我业障深重的缘故,要做此重任,怎么能够不经历磨难、艰辛。如果将僧人行脚、乞食真实的表达出来,更多的人认识佛教、知道僧人是如此的伟大。佛陀精神他们还在继承着,会激励更多的学人。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头陀行就是没有了正法,如果还有一个僧人坚持佛陀的戒律行脚、乞食,正法会延续500年。

     宝林寺古时是大型丛林,有僧千人,附近大小寺院100多座。如今只有宝林寺了,建筑和大悲寺及其他下院比较是最好的。有尼众20多人,年轻人居多。我们去的时候,她们都在地里干活。挖地瓜,在储藏室里我看到满屋的地瓜、南瓜、、、在另一个木制结构的房子,面积有200平左右,堆积整齐的木材是她们做饭、取暖保证。这些活都是这里尼众亲手干的。

     我询问几个年轻的师父,“你们这里有电视吗?”,“有电视,用来观看法师讲法录象等”。“电脑有吗?”,“没有”。“你们怎么不去念佛学院啊?”。“上戒律学院是首要,学好了戒律在念佛学院更好、、、我们首要的任务不是去佛学院,而是行、修苦、、、等我们身上的习气毛病、我执去掉后,再念也可以啊”。

     这里的山在辽宁地区算是高的了,风光也很不错。很封闭的地方,没有人打扰。没有门票,没有功德箱,没有佛事,肃静的让人不愿意大声咳嗽。与大悲寺和其他下院不同的是,日2餐,当家师父不持金钱戒律,可能是为了寺院的建设。其余僧人都持金钱戒律。

    太阳西下的时候,我们走了。在修路的地段塞车,等了很久。回到寺院已经8点30,大悲寺女众住在山门外,离寺院1里多路。天已经黑了,她们不能进去寺院,我送她们回去。主要是认识路,等师父们行脚走的时候,我好去接张瑞芳。

     我回到寺院,没有去山上见妙祥师父。我知道他老这几天一直在打吊瓶,感冒始终没有好。这次行脚妙祥师父亲自领众,我很担心他的身体或者行脚时间延后,我会失去了耐心。

      刚好小董和2个师父要开始敲晚钟,我也跟了进去。小董前几天的晚钟偈,跑调中是如此的认真。我听到后哈哈大笑,今天我也想试试。我对师父说看看我唱的怎么样,几句下来,比较得意。不料师父说:“满是流行音乐的味道”,没戏了。今天小董唱的没有一点跑调,他们敲钟我磕头。

                            写于 海城大悲寺 晚9点4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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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6日 星期二 天气 晴 晚 雷阵雨

      早上5点起床,发觉四肢略微有些酸痛,感觉稍微疲劳。我很高兴,身体要进入最佳状态了。整个上午都在寺院里,没有什么事情。当我知道亲舟师父到佛教协会开今年行脚证明时候,马上感觉到明天僧人要起身行脚。看来路线定好了,我急忙找张瑞芳。告诉她晚上睡觉不要服,听到车喇叭声马上出来。张憨厚的说,我今晚不睡了。

     来寺院4天了,今天终于可以在这里过堂。大悲寺斋堂做菜,没有花椒大料之类的。只有盐,味素也不放,味道却好吃的很。每次到寺院第一个反映就是,能够好好吃上一顿了。我在后面排队,等着僧人们下山。僧值亲常师父好象永远都是一样的面孔,我来寺院一年多了,从来没有听到其说过一句话。只是偶尔看到过他,淡淡的笑容。僧人们还是排列整齐的步伐,从山上走下来。我目光在寻找亲契师父(小李),来寺院很多天了,今天终于看到他。他还是低着头,垂着目,手里托着钵。人清瘦了很多,更加精神。等行脚的时候,我们会有很多时间在一起的,那个时候好好聊聊吧。

     过堂之后,顾老师用我的车到40公里左右的温香镇办理事情。我同意了,在开车途中困的要命,终于坚持到了地方。我的鼻腔已经开始发炎,嗓子有些疼。看来在不知不觉中上火了,这是我老毛病。如果不及时吃药,会带来大病。

     回到寺院已经下午快5点了,我才想起忘记了买药。到寺院的药房,没有我需要的药品。刚好有一台到寺院办事的车要走,我随车到海城买药去了。买好药,又在一家大超市买了需要的东西。出来的时候发觉天降大雨,纷纷而下,来得十分突然。大约10分钟雨停了,我赶紧跑到一台出租车上,回到寺院。

     刚进入寺院,值班的居士就告诉我,大和尚找我。我赶紧跑到师父的寮房里,很多师父都在里面。亲容师父、亲常师父、亲兴师父、、、。我给师父顶礼之后,师父示意我坐下。手里拿着一张纸对我说:“路线定好了,明天早上3点走。路线是牛庄镇----盘锦市----沟帮子-----北宁市-----黑山县-----台安县------温香镇-----毛祁镇-----寺院,大约300多公里20天左右”。 亲常师父在给大和尚打吊瓶,妙祥师父身体还没有好利索啊。我有些担心,就问师父身体情况,师父笑了,说没有问题。“师父啊,您为什么选择这条路线”,我有些不理解。我的印象中,所路过的地方大多是农村,除了盘锦其余都是很贫穷的地方。“这些个地区缺少佛法,有的地方外道猖狂,所以选择这条线路。这些地方需要我们去、、、”。亲藏师父进来了,他是知客师父。满脸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些宣纸,对师父说:“老和尚(化来师父)写了偈子等,我送过来”,内容如下: 行脚祝词

    吾师妙祥心虔诚 上感天心为洗尘 倾盆大雨会心惊 顷刻地净天无云

     癸未 中秋 化来书

      为上妙下祥大和尚行脚志书

         欢祝风和挂云帆 喜看日暖宝满船

       首座 化来 饯行书

      神通广大的老和尚很普通,在寺院走动的时候,给谁开示什么,就是那个人心里的困惑。老和尚的偈子很有意思的,他老的文字都是很有针对性。有一次大连几个佛友到他老房间,他老给我很多写好字,让我分给大家。分配的结果,都是针对每个人的修为指南,大家很吃惊。今年冬天寺院打七,有师兄看到两条金龙飞舞,以为是眼花了。第二天,化来和尚让人送来对联的上联是:金龙飞舞、、、。那个居士大声要说什么,被妙祥师父看到,给予制止。下面是老和尚在美国万佛城发的十二大愿:

      化来法师在美国万佛圣城所发之十二大愿

  一、愿毕生奉行宣公上人家风,六大宗旨,不争不贪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语,如有违背,甘堕地狱。

  二、毕生遵照上人一脉真传,不生轻慢心,若不如是,定堕地狱。

  三、愿善和同类,共同修行,必无贡高我慢,如有一丝贡高我慢,欺凌骂誉,必堕地狱。

  四、愿珍惜常住财务,没有浪费,或用于私人,如有违反必堕地狱。

  五、誓愿终身为佛法,竭尽心力,必使佛法普及全世界,愿全世界众生明白佛法,精进修行,证无为法。

  六、愿明白佛理,行解相应,悟无生忍,大弘佛法,普利有情,并且此生能证五眼六通,飞行自在,以利弘法事业。

  七、愿临终时,身无病苦,预知时至,佛来接引,上品上生,往生西方。

  八、愿今生父母、累世父母,早日往生西方。

  九、愿凡与我有缘,若顺若逆,皆种善根,生生增上,往生西方不退转,直至菩提。

  十、愿以佛的智慧为自己的智慧,以佛的言行为自己的言行,清净三业,言行一致,弘法利生普利有情。

  十一、愿学菩贤十大愿王,朝暮鉴戒,行解相应,修菩萨道。

  十二、愿学习观世音菩萨之大慈大悲,勉励自己,普利有情,巧说诸法,言辞柔软,人和事和,严以责己,慈悲一切。

      我留意,亲藏师父右手的无名指头,包的药布,已经没有了。前些时候自己来到佛前,在蜡烛下燃掉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后来我问他:“什么原因燃指啊”,亲藏师父:“弘扬正法太难,我帮不上什么、、、”。这里的僧人似乎都不善于表达,回答一两句之后,什么都不说了。

      我忙着在录像,走到了化来老和尚寮房,看到老和尚在洗脚,就说:“师父,给我写点东西吧”。老和尚点点头,一会给我了:为师行脚录像祝词

        师行虚空弟行色 空即妙有法无得

        化来 癸未 中秋

        我有些不理解,我不是妙祥师父的弟子啊,怎么把我们说成师徒关系。

    有了师父的同意,我可以进入僧人住的楼里。我刚进去,就看到亲契师父。我们相互的问候,很亲热。不长时间我就下楼了,僧人们都不知道藏到那里去了。真是的,一点脸面都不给。我没有走,外面还在下雨。就悄悄的和亲契师父回到楼上,这一次我终于拍到了。那些个师父苦笑着脸说:“你不是走了吗”。看着师父们在整理背包,背包里睡袋、三衣、钵、十八种物,简单生活用品。我帮不上什么,就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回到我住的房间,把电话定时到2点,我要提前起来好去接张瑞芳。放心不下,来到隔壁小董房间,让他再提醒我。吃了药,准备躺下睡觉,又来了一个居士今晚住在这里。我不认识,他想要和我说说话。我装作很困的样子,迷惑了他。

                                      写于 大悲寺 晚 10点4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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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7日 星期三 天气 阴 小雨

      早山2点按时起来,昨天晚上把车开到了半山腰,节约了不少时间。开车走出寺院,接张瑞芳路的路上很泥泞,昨晚下雨的缘故。在进入村口时候,两台大型拖拉机停在路上,挡住了去路。这些个村民一点交通观念都没有,只顾自己方便,不考虑会给别人带来不便。只好下车,踩着泥泞的路,满脚是泥越走越沉。来到女居士住的地方,刚喊张,就听到应答。张真的没有睡觉,在打坐。

     来到路口,一条大狗挡住路,狂叫不已。我正在忧郁是过还是等一会,狗突然回头走了。真乃好狗,不挡路。

      回到寺院我忙着拍摄,常住给了我们三个新军大衣。陪同师父行脚的有张书勇居士39岁,主要给我开车另外照顾师父。张双聪60多岁发心陪同师父行脚,张瑞芳50多岁,完全是个人行为发心护持师父行脚。最后一个就是我。

      参加行脚的师父都排队下山,今年有6个师父参加河北柏林寺的三坛大戒,所以参加行脚的只有10位师父,另外6、7个师父负责照顾寺院。参加今年行脚的师父名单如下:

      妙祥大和尚、僧值亲昌师父、亲常师父、亲容师父、亲兴师父。沙弥:亲契师父、亲行师父、亲安师父、亲达师父(14岁)、果成师父(16岁)。

      妙祥大和尚、亲昌师父在客堂佛前三拜之后,就出发了。面包车将这些师父送到牛庄镇,他们就开始了今年的行脚。到达牛庄天还没有亮,很冷。那两个张居士都穿上了大衣,张瑞芳在车上坐着。天没有亮也就是佛门戒律中的----明相(就是在露天下,可以清楚的看到手掌的纹),才可以进入寺院。所以张要等待天亮以后才可以下车,在后面走。面包车回去了,僧人们开始行脚。一路上死去的众生很多,有的剩下一张皮,师父们借着车灯、手电看到的都给予埋葬。

     亲契师父、亲行师父、亲安师父、亲达师父(14岁)、是今年2月19剃度的,第一次参加行脚。果成师父(16岁)是挂单来的,他在东北某寺院出家,是他的师父让他来大悲寺参学,告诉其说:“大悲寺所有的师父都是佛、菩萨,你要好好和他们学习,没有成就就不要回来了”。这是我见过少年最老成的。从来没有听到他说过一句话,寺院很多居士这样评价他。

     妙祥师父领队,在最前面走,后面是大戒师再后面是小众师父。僧值亲昌师父不在队列中和妙祥师父并列而行,手里拿着锡杖。两把方便铲由小众师父轮流拿着,负责清理、埋葬路上死去的众生。

      车由张书勇居士给我开,我前后拍摄。师父们大约走4里左右,就坐下来休息。6点多经过一个镇,平静的镇片刻热闹起来。人们争先恐后、奔走相告,“快来看啊,他们是干什么的?杂耍、化缘的、拍电影吧,、、、”。各种议论,什么都有。有严肃认真的观看、有嬉笑中、有嘲笑中、有平淡中、有无所谓中。

     师父们低头、垂目、表情平和,步履轻盈、不急不忙。亲兴师父,这位从广西来的僧人,行走中念《楞严咒》。不久,可能是在他的感染下,大多僧人都在念《楞严咒》。师父们走过的地方,后面都是久久不散的人群。当看到这些僧人的庄重、严肃,很多人眼中都流露赞叹、佩服的神色。很快就穿过了这个镇,在前方的树林小路上,师父们开始坐下来休息。

     不知道怎么回事,亲行师父的包掉到了身后的小河中,只好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晒。过往的人都停下来围观,张瑞芳做起了义务讲说员。一个60多岁的男子,眼神轻视的看着师父他们,而师父他们都在低头念咒或者闭目,没有给他调戏的机会。他来到张瑞芳附近,听着讲解,插口说:“拉倒吧,你以为我不知道,要四大皆空、我相、人相、众生相都没有以后,才可以金钱戒律的。这些个和尚还不如我明白、、、”他看到摄像机对着他后,转身走了,他的言行、表情我都拍摄下来。

      继续的走,已经7、8点了,路上的车、人已经很多了。车辆放慢了速度,行走的人停下来观看。今年辽宁地区是丰收之年,同样也是当地特产-----河蟹丰收。道路两边都是贩卖河蟹的,我询问价钱,大的6元/斤。便宜的惊人,前几年还要几十元/斤。同样说明了、饲养、贩卖、吃它的人越来越多。轮回、杀生也成倍增长。不过饲养它们的水稻田里,是没有农药的,那里的大米会很好吃。这里离鱼米、石油之乡的盘锦市很近了。

      9点多,著名的三叉河大桥就在眼前,此桥几公里长。是昏河、太子河还有一条名字忘了。三条河的交叉、汇合处,进入营口市的辽河而入海。妙祥师父选择了此处一个村庄,作为乞食、过斋地方。张氏姐妹四人,开着面包车也到了。给师父找个一个人家的院子,作为过斋之地。这户人家是发心提供的。

     师父们进入村庄后,围观的人很多,不知道是干什么来的。师父们放下包,开始搭衣、拿出钵准备到村庄里乞食。10个僧人分配成5组,大戒师领一个小众师。妙祥师父领着亲契师父,我跟踪拍摄。

     来到第一户人家后,此家人给了米饭。妙祥师父挥手示意给身后亲契师父,此人没有看见,整个米饭都给了妙祥师父。亲契师父已经打开了盖子,没有人理会他,他有些无奈。第二户人家给了米饭、苹果,很顺利。在一个很破旧的房子前,妙祥师父直接进去,来到门口。一条凶恶的大狼狗,咆哮着冲了过来,幸好有铁链子栓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家里有人吗?”,“阿弥陀佛、、、”,亲契师父也在喊着。走出来一个老太太,腰直不起来,看样子有70多岁,耳朵有些不好用。当知道是上门来要吃的时候,反映还是很机敏。很果断、干脆的说,没有!师父没有忧郁就走了。那条狼狗还是拼命的咆哮、要扑上来,很担心铁链子不牢靠,它体形太大了。吝惜如命的老太太和这条狗是很鲜明的对比。做狗离不开、贪心、吝惜的因。面对清净僧人上门的乞食,此千载难逢、难遇的机会,如此错过。第四户人家,看到后,很干脆的说:“给你们钱吧”。“出家人不要钱,素饭菜就行”,此户人家给了米饭。又来到一户人家,两位老头在院子里干活。师父直接进去,出来一个年轻人,听到来意之后,进屋去拿东西了。那两个干活老头发觉之后,大声说:“你们干哈啊”。知道后,有些愤怒,大声说:“去----去-----去,快走、、、”,师父没有任何的言语,平静的表情走了。我特意给了那个老者一个大特写,满脸不高兴。

     师父后面很多人,其中小孩子较多。一个小孩子10岁左右,回家到家里,拿来很多苹果。给了他的妈妈,让他妈妈送给师父。没有人让他这样做,孩子满脸是认真的表情。时间差不多了,师父开始返回。

     人都回来了,开始将乞讨来的食物集中到一起。亲常师父和另一组是空钵,亲容师父那组只乞讨到一张油饼。一人一半,静静悄悄,小小的身影趴在钵里,做衬托。亲兴师父哪个组最晚一个回来,东西比较丰富。有玉米、米饭、馒头。当到入盆子的时候,清晰的听到“铛~~~”的一声,那些个馒头可以当石头用了。

      幸好有张氏姐妹从家里做好的饭菜,不然一点菜都没有,吃饱根本谈不上。过堂开始,乞讨来的饭,平均的分配。张书勇居士负责行堂,围观的人里外好几层。随着引擎的声响,僧人的梵唱,将他们带入平静。静静的观察每一个僧人,可怜、同情、难过的神态在每一个人脸上,有的人用手捂住嘴,几乎快哭了。我拍摄着,没有人注意我在拍摄,所以镜头里真实的表现出他们的神态。我在一个角落里,支好三脚架,慢慢的拍摄。

     如果不是僧人们的行脚、乞食,他们此生可能永远看不到这样的场景。看不到僧人是如何吃饭的,听不到那些梵唱和“、、、道业未成,当受此供”的誓言。过堂之后,不断有人前来请教,一个老者说:“我三次做梦,土地公让我修庙,我就修了一个,师父,我这样对不对啊?”,师:“那是外道庙,你如果修佛、菩萨的庙更好。比如一个国王一个村长,那一个好啊,那一个能更加保护你们啊?修土地庙和修建寺院道理就是这样、、、”。这个村的书记也来了,探讨社会道德方面的问题,师父开示了不要杀生和吃亏是福的道理,并给他讲解。人亏天不亏的道理。之后将带来的学佛入门基础书籍给予发放,之后师父们上路了。

     天气开始变了,零星的雨点,风很大。队伍中,小沙弥亲达师背着30多斤的包裹,走起路来左右摇摆。4点多了,天下起小雨。妙祥师父拒绝了张氏姐妹给找的人家,并告诉张家老五,“你们找的不如法”。后来得知,那间房子是她们花了50元钱结果。师父们继续的走,6点多在一个村子头,有个废弃破旧,无人居住的房子,房东发心提供给师父住,师父同意了。热心的房东全家,搬来稻草,给师父们用。稻草铺好的地,就是晚上的住处。

     村里的人知道眼前的僧人要行脚300多公里时候,很吃惊。很佩服他们的毅力,围观越来越多。僧人铺好行李之后,休息一会开始写日记。7点多开始集体,诵3边《楞严咒》等,窗外众多人在听。妙祥师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身体不舒服。表情有些痛苦,我感觉是中午吃的东西造成的。

       2位张居士,留下来护持师父。本来张瑞芳要在我车上睡,我要给摄象机电池充电。我们只好开车,走了8公里来到古城子镇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旅店,住了下来。10元钱一宿,条件简陋。房间是用三合板隔断的,丝毫没有安全感。我们每人一间,我写了一会日记,困的要命,就睡了。

今天僧人行脚不到 40里。

写于 古城子镇 晚 9点4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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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8日 星期四 天气 阴转晴 第二天

     昨晚躺下不到1分钟就睡着了,而且还打起了呼噜。张瑞芳睡觉打呼噜,昨晚等我睡了之后她才睡觉,为了让我休息好,我听后很感动。昨晚我手机定时2点钟,还没有响,张居士就敲门。我以为是在梦中,还在继续睡觉。等电话响起来,我意识时间到了。怎么回事啊,刚睡着就起来。虽然醒了,大脑还是昏迷处于昏睡状态。“好,马上起来,再睡5分钟”,我继续睡,等没有睡意的时候,已经2点30分。

     起来的时候,发觉昨晚睡觉没有裤。背着摄像机的箱子,拿着包和张走出旅店。秋风瑟瑟,很冷。我发动车子预热3、4分钟之后,就走了。来到师父们住的房子,师父们早已起来,在收拾东西。3点10师父们开始出发。

     天气太冷,我打开了车上的暖气。喉咙很疼,鼻腔发炎更加厉害。在海城买的药没有起多大作用。我慢慢的开车在后面跟着师父,借助汽车的灯光拍摄师父们的行走。张在后面酣然而睡,我拍摄的时候,她呼噜的声音同样录了进去。我一边开车一边拍摄,为了节省电池,不使用显示器。

     昨天给我开车的张书勇居士,不知道什么原因不给我开了。可能我吸烟的缘故,也可能是不愿意让我指挥。我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到师父那里告状。心里想:我不相信,没有你的开车,我就不能拍摄。呵呵,我要做即开车又拍摄的先河。而且拍摄的要更好。我车上车下忙碌着,嘿嘿,没有司机,拍摄真的不方便。很多镜头都丢掉了,真实的记录,毕竟不是拍戏可以重来。每一次镜头的丢掉,我都在心里骂这个小子,真想揍他!

       走了一个多小时,师父们开始休息。我停好车子,坐在车里睡着了,真香!等醒来时候,天已经亮了,师父们已不见踪影。我开车追赶,两个男张居士穿着大衣跟着师父后面行走。这条路死去的众生很多,蟾蜍、青蛙、耗子、蝴蝶、蜻蜓、、、拿着方便铲的师父们,不停的掩埋,好奇的路人都争着看看。今天师父走的很慢,9点30分到了沙岭镇,郑家村,西拉拉屯。道边一户人家,愿意发心提供一间空房子给师父们过堂用。

     师父们进屋之后,稍微休息,就开始搭衣准备乞食。人员分配完毕之后,我决定跟随亲兴师父,他带着亲达沙弥。来到村里,前几户人家都没有给,态度很冷淡。小沙弥亲达有些着急的神态。又来到一家,在门口,他用力的摇晃方便铲。出来的妇女问明之后,进屋拿了10元钱,递给他,“不要钱、、、”。他有些尴尬,红着小脸,高声的说。辛苦的是亲兴师父,带有浓厚的广西方言:“阿--弥-陀佛,我-们-是-过-路的―僧-----人,要些---素---饭菜、、、”,没有人可以听懂。“剩饭可以吗”,“可以”,亲兴师父连忙说。那个妇女拿出来一些剩饭,给了他们,嘴里说着:“这些个剩饭,要它干吗啊,给要饭的都不要、、、”。好象是对他们不要钱的----不满。来到一户人家,出来一个老头子,年纪很大。问清楚之后,说:“没有饭啊,玉米可以吗?”,“可以的”。那个老头慢慢的回去,师父在门口等着。我借着栅栏的缝隙,拍摄到老者,从锅里,手哆哆嗦嗦拿满是热气的玉米。那个老者出来了,用盆子装着玉米,很多。也许他把所有的玉米都拿出来了,给了2位师父。这一幕我很感动,我想和这个老头子开玩笑说,如果你到了地府以后,你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阎王,某年某日某天,我供养给僧人玉米、、、。

     我真心的祝愿此老者,因此而离苦得乐,善终离世,来世修闻佛法,菩提增长。走了14家,只有2家给了食物。小沙弥亲达有些沮丧,默默的跟在亲兴师父后面。乞食的艰难、弘法不易,不知道在您幼小的心灵会怎样?您在寺院9天可以背会《楞严咒》,通过这次的行脚,是否会体验到佛陀的精神,佛法的真实意义?

     张氏姐妹早就来了,带来在海城做好的饭菜。如果没有她们姐妹的护持,等待的是,对僧人身心更大的磨练。妙祥师父在从五台山回到盖县茅棚的时候,行走了40多天,几乎都是在这样的状态之下,可以吃饱,好坏冷暖的问题。妙祥师父深有体会的对我说过;“如果你坚持了行脚,诸佛、菩萨不会让你挨饿的、、、”。僧人乞食,好坏都会有人供养,吃饱不是问题。

       过堂、休息、上路。12点多的时候,阳光充足,照耀下热的很。我困的没有办法开车,就将车停到路边,坐着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张瑞芳来到我的车里。“小孙,你看啊,蛇~~~~~~~”,她的高音我睁开眼,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到一条约1米多长的草蛇,在过马路。危险,公路上往来车辆很多,我急忙开车门跑了出去。一辆农用三轮车飞驰而来,我连忙示意,挥手让车饶行。司机没有理会,开了过去。蛇挣扎着,地上一滩血。我用棍子把他移动到路边,它嘴张的很大,痛苦的扭动身子。我用带子装好它,开车找师父去了。

      在河边处,玉米地附近找到师父。大多都在休息,有打坐,有写日记。我的车停在路边,影响后面车通行只好开走了。没有录下来这个镜头,后来听说蛇死了,僧人给埋葬了。死前,妙祥师父给了蛇甘露丸化的水。

       师父们继续走,5点多。我和张瑞芳找到一个很大的干草堆,有简易的棚子。和主人商量好久,他也不同意给师父们住。听说晚上有雨。盘锦居士来了几个,在前面的镇子找到一个空房子,房住也是学佛人。很脏,玻璃都没有,刚好两间。根据戒律大戒师不能和小众师一间房子睡觉。所以必须要分开,一路上都是这样。

      等居士们打扫好房子,师父们已经来了。水泥地上铺上草垫子,就是今晚师父们的床。盘锦来的居士很多,我不喜欢凑热闹,离开了。我和张瑞芳在发心提供房子的尹居士家里住,我可以给电池充电,写日记。我住在楼上,是最好的房间。宽大的床,干净的被褥。和在水泥地上睡觉的师父们比,我真的很惭愧。

       看了白天的录像,找拍摄不足之处,没有想到拍摄结果我很满意,很真实,很感人。看了3盘之后已经11点了。眼睛已经睁不开,张瑞芳已经睡了,尹居士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再三告诉我,等做作好以后一定要给她。

               写于 沙岭镇 尹居士家里 晚 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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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9日 星期五 天气 晴 第三天

      早上5?,?瑞芳急促的把我叫醒,我就知道起来晚了。收拾好东西,开车追赶师父他们去了。听说师父们3点就走了。在三、四公里处的路边,看到了在休息的师父们。如果顺利今天可以进入盘锦市,我很高兴。可以洗澡,可以洗车了。我随身只带了2双袜子,换洗不及时,脚上的袜子已经穿了好几天。一拖下鞋子,就臭烘烘的。

     早晚的温差很大,我冻的发抖。只好打开暖气,暖气开了空气干燥,鼻子很不舒服。只好打开车窗。车上有含片,喉咙的炎症不那么厉害。抽烟明显减少了,一包烟可以抽上3天。听张瑞芳说,今天盘锦的居士供斋。9点多了,走到了吴家乡,榆树村。一户学佛人家提供房子给师父们过堂用。此家女主人念观世音名号,结婚11年没有孩子。就求观世音大士,终于求得一个男孩。今年3岁了,相貌端正。

      到了10点盘锦供斋的居士还没有来,一般在这个时候,师父们已经开始用斋。张氏姐妹早已赶来,做好饭菜以防万一。10点20还没有到,电话中得知,她们找不到地方。天啊,你们本地人还找不到地方?我很生气她们做事请不认真的态度。就要求张书勇用张氏姐妹带了的菜饭给师父们用,张不同意,询问师父,师父答应等待。我更加生气,如果12点40分没有来,这些个僧人都会挨饿一天的。况且很多居士也是日中一食,师父不用,她们同样不会用的。我告诉张书勇,等到10点30分,如果不来,你必须行堂。如果不行堂,今天我代替你。我语气十分霸道,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宁愿饭等人,不能让人等饭。她们是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没有高度的责任感,才造成的。这里的居士都认识这位斋主,没有人愿意得罪她。有居士说就是这个缘分啊,我立即反对,我说不要给自己没有认真负责的事情找借口。如果她们认真的负责,提前来人,相互电话联系确定位置,会找不到?

       10点35分,她们终于来了。那些个女居士下车后,没有立即拿出东西,而是在相互的解释来晚的原因。“磨蹭什么啊,都几点了,快干活”,我发起了脾气,大声说着。整个院子的人都不敢说话了,这个脾气我觉得很有必要,让日后再供斋的居士都知道,别那么不精心,不认真。一切的因果、缘分都是自己没有做好的借口、理由,罢了!

      今天的饭我吃的很少,从12日来到大悲寺到现在都是一餐。如果条件好,吃一餐对我而言,不是什么问题。如果不抽烟就更好了。一餐成佛的一半,带给人更多的清净。是修道的捷径,宣化上人大力提倡。以前我不明白修道人为什么要一餐,现在体会如果一个真正的修道人,是一定吃一餐的。虽然是吃素,三餐照吃,牛奶也喝,补品、营养品也用。这么多的营养成分,人的精力自然旺盛。精力旺盛就是修道的最大障碍,也就是淫欲心难以控制。同样妄想是非也多。如果精气神不浪费在无谓的烦恼中,一心修道。一餐足够了。

    下午师父们,继续的走。在进入盘锦市三厂附近,人车多了起来,我几乎都在录象。记录着路人的表情,师父们的神态。我跟在师父后面慢慢的走,边开车边拍摄。要注意往来的行人、车辆,还要拍摄。没有手忙脚乱,很自然的应付。在车里拍摄最大的好处是,路人看不到摄象机,他们的表情特别真实。僧人也不知道我在车里拍摄,他们的神情也自然体现出来。忽然一台红色的出租车,快速的超越到师父前面,停了下了。我感觉有东西拍摄了,随即停车,跑了下来。一个比丘尼师父,大约40多岁。从出租车上下来,直接给妙祥师父顶礼。


     问师父是那里的,上下怎么称呼。师父没有停下来,只是合十,饶行而过。那个比丘尼师父看到师父没有理睬她,伤心的要哭。张瑞芳走了过来,问那个师父有什么事情,“我跟着这些个师父很久了,他们是真正的出家人,是有德行的,我要知道是那里的师父、、、,他们走路没有一个人抬头张望,身上的百衲衣,我知道他们是头陀僧、、、”。张简单的介绍了师父们情况,并给了她寺院的电话。之后那个比丘尼拿出所有的钱200多,要给张,请她供养师父。我在后面偷偷的拍摄,看看这个护持师父三年多的居士来怎样处理。张笑了,说:“师父们都是金钱戒律,寺院不设功德箱,不接受金钱的供养。所以我不能收你的钱,阿弥陀佛”,张合十之后,转身走了。那个比丘尼发呆的站在路边。很久才转过身,寻找师父们的身影,师父们已经走出很远。

      休息时候,我问妙祥师父:“师父啊,那个比丘尼供养你们钱,如法吗?”。师父沉思好久,“不如法,僧人之间不能够金钱供养”。师父的话使我沉思好久,是不是僧人之间金钱供养,导致戒律的松懈,而追求金钱、利益。我不知道答案。

     盘锦市的明显建筑是那个很长的大桥。师父们横穿之后,沿着河边走,桥下面是杂耍、唱戏、弹唱、卖艺,围观的人就很多。师父们走下来之后,自然成了他们围观的对象。已经走了4、5里地,师父们坐在河堤下休息。连居士已经派人来接了,今晚住在连居士家里。连居士是佛门大护法,乐善好施。碰到将要宰杀的众生会当即买下来放生或者自己饲养。修建寺院更是发心布施,每年布施的钱物很多。我谢绝了连居士给我车加油,等师父安顿之后,我开车走了。在一家洗车处,洗车打蜡。天已经黑了,在对个的加油站我加了165元,60多升。这里的汽油比较便宜。

      在药房终于买到了“黄连上清丸”,我买了2盒。鼻腔的发炎很严重,以至于不敢碰鼻子了。我的肝火太大。回到连居士家里,师父们在诵咒。我拍了一会,就离开了。洗澡之后,疲劳困倦不堪,在休息厅睡了。迷糊中告诉服务员明天早2点30叫我起来。

     今天师父行脚40里左右。

(补写于20日) 写于305国道 240公里处 加油站旁 晚7点4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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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0日 星期六 天气 晴 第四天

      早2点30分服务员准时把我唤醒,我虽然醒了,可是眼皮睁不开。喉咙很干,难受。我坚持着站了起来,有些站不稳。把昨晚的矿泉水一下子喝尽,来到浴池用不热的水冲洗。片刻间就清醒了。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这里离连居士的院子,步行需要2、3分钟。经过小区的时候,发觉有个保安,手里拿着一个粗大的棒子。在跟着我,我没有理会。来到连居士的院子,灯光没有亮。“大爷那些师父走了吗?”,“没有起来啊”。我心里比较得意,今天我起来最早。不到5分钟师父房间的灯亮了,我也开始发动车子。3点10分,师父们走出院子,又开始了一天的行脚。

      盘锦李居士等,因为是周六也和师父一起行脚。本来我们计划一起拍摄,他们因为工作关系没有如愿。他们给我的建议,都很好。当知道我没有使用过摄象机的时候,没有过任何的不放心。纷纷的鼓励,给了我很多信心。

     ?瑞芳居士昨天和顾老师走了,早5点多就给我来电话,告诉我她们在路上等。师父们走的很慢,6点多她们还没有等到师父,就坐出租车来了。今天顾老师供斋,她是盘锦人。

     今天师父们沿305国道线走,9点多张氏姐妹赶来。因为了解顾老师为人,今天他们没有做饭菜。张氏老五找到一户人家的院子给师父过堂用,不知道什么原因师父没有去。直接走到前面的村子,在村里路边的一块背阴处,师父停了下来,决定在这个地方过堂。

      我以为有人供斋,师父们就不会乞食了。就来到公路上,我的车停留在路边,给顾老师她们做寻找的标记,怕出现昨天的事情。10点中,顾老师等人乘坐的车来了。我开车领着她们进村,来到师父准备过堂的地方,师父们都不在场,乞食去了。我匆忙拿着摄象机去追赶。

      看不到师父们的影子,我选择了左面的路。很巧,妙祥师父领着小沙弥亲达师父,从一户人家出来。我急忙追上去,随着师父来到一户人家。刚入门,听师父说明来意,那个人干脆的挥手把师父赶走了。妙祥师父什么表情也没有,又来到另一户人家。这一家人,几乎都在院子里面,从表情上看,他们很欢喜妙祥师父的来到。“阿弥陀佛,我们是僧人,上门来乞些素饭菜、、、”,“师父你们做啊,在那里吃啊?进屋里吃吧,给你现做、、、”,“不用了,有现成的就行”。从屋里出来个老妇人60多岁,手里那着10元钱,要给师父。“我们不要钱,素饭菜就可以,剩的也行”。她的老伴看到之后,说:“你在回屋里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由于不是饭口的时间,此家里真的没有什么吃的,那个老妇人只好拿出来剩下的米饭,给了师父们。那个老妇人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很着急的样子。不知道如何是好。“辣椒可以吗?”,“可以”。妙祥师父很干脆、微笑的回答。“你们等一会啊”,说完老妇人来到院子的辣椒地里,亲手摘了很多辣椒,洗好之后给了师父。

      离开之后,我告诉师父顾老师来了,师父听后没有再乞,回到了原地。别的师父们陆续回来,很多都是空钵而归。

      围观的村民很多,“他们是骗子吧?”,“不是骗子,给钱都不要”。那些村民的议论中,我清楚的记下这个

       我拍摄的时候,发觉顾老师和一个很胖的年轻男人在辩论着什么。我走过去偷偷的拍摄,原来这个人是村书记,不让师父等在此处过堂,说什么都不同意。顾老师很有修养,耐心的解释。我没有什么耐性,开口说:“你什么意思?”,“我是村委书记、、、”,我没有容他说完话,“我不管你书记不书记,什么事说!”。我的语气咄咄逼人,他的眼睛已经不敢和我对视。“你们不走,我告诉派出所、、、”,“好啊,您去吧,我在这里等”。我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他明显缓和了态度,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给了他一个台阶。“就是派出所来了,又怎样啊,路过的僧人在这里吃饭罢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那你们吃完饭,赶快走啊”。我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吃完饭不走,到你家睡觉去啊!娘的,我心骂着。

      12点师父们又开始了行脚,进入盘山县。这里是盛产河蟹、鱼、大米。是东北地区少有的鱼米之乡。中午天气很热,我脱下长袖衣服。还是热,只好开启冷气。走了2、3公里有一个大桥,师父们在桥下阴凉处午休。

     此地沼泽、河流、稻田很多,芦苇密集。看来生态真的好了,可以看到成群的大小野鸭子。盘锦市对外旅游的名片就是,鹤的家乡。可惜我没有看到一支,可能是季节的关系。哦,还有鸳鸯,我把摄象机当做望远镜了,远远的拍了一些,可能效果不会好。

     5点多,师父们还在走。在这里野外住宿,条件艰苦。看来师父真的要在外面过夜了,他已经拒绝了张氏姐妹给找好的房子。师父选择了路边树下,准备在这里过夜。树的后面就是水稻田,田埂上有一块较大的空地。有两垛很大的干草堆,这里不错啊。

      今天是阴历14,师父们要集体剃头。我有些不理解,“师父啊,为什么要今天剃头啊?”,逢四剃头这是规定。我想拍摄师父们在野外剃头的场景,张瑞芳要我开车到村民家里要热水。晚上天很凉,还是热水重要!等我们要来很多热水的时候,师父们的头都差不多剃完了。我拍了些结尾。

      来了一位大爷,看到此景,决定要把他们家里的房子给师父们住。师父没有同意,哪个老大爷说:“我家离这不远,这里晚上蚊子太多了,你们还是去吧,我不要钱、、、”师父还是没有同意。不过说服了老人家,那个老者不信佛,临走和我说:“这些个是真正的和尚”。

      漫天的蚊子铺面而来,只要露出皮肤的地方,它们绝对不会放过。我不经意中捏死了好几个,发现妙祥师父大大咧咧,舒舒服服的让蚊子停留在皮肤上。而我此时正挠被蚊子咬过的地方,已经变成很大的包。我和张瑞芳去归还人家的水盆,回来时候发觉僧人来到了草垛子旁,摆动着草。妙祥师父不是,不让动吗?原来草垛子是一对学佛夫妻家的,这里的水稻田也是他们家的。回来看到师父们后,就供养给师父们用,师父同意了。不远处的小草房子也是他们夫妻的,他们要让,妙祥师父去住,师父没有同意,说:“我要和大家一样,不能特殊”。

     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倒车后开启车灯给师父们照亮。片刻间成了蚊子汇集的地方,天啊!师父哎,供养蚊子也不能这样啊。妙师亲手教沙弥师如何使用睡袋,亲手的帮着整理,慈祥的面孔,在车灯照耀下,如同慈祥的父亲,关心、爱护他的孩子们一样。我凝视了很久,直到师父们都躺下,我关掉了车灯。

     下车后,我来到草垛子旁。模糊的分不清谁是谁,从形状上看我知道有3、4个师父在打坐。“师父,嘿嘿,你在那啊?”,我嬉笑的问。“孙居士啊”,“师父,我走了啊,明天3点回来”。“好”。

       我打算到沟帮子,一个是住下,一个是认路,明天行驶心里好有数。开车走了。昨天的日记没有写,如果不及时写,会忘掉很多事。刚好路边有个大型加油站,呵呵,就这里了。灯火辉煌,我停下车在这里写下日记。

                  今日师父行脚 约44里。

                         写于 305国道 240处 中国石油加油站旁 8点4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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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1日 星期日 天气 晴 第五天

      昨晚在路旁的加油站,写完日记后,不放心师父他们,开车又返回。下车看看之后,2、3个师父还在打坐,其余的都睡了。张瑞芳到居士夫妻的小草房住,李居士等穿上常住给我的大衣,钻到草垛里头。我借着车灯光拍摄了一会,就离开了。

     沟帮子离这里15公里,那里特产是烧鸡,满街都是挂满烧鸡的招牌,每一个招牌都是“正宗”的字。是一个杀业很重的城市。10多年以前我来过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我寻找着可以住的地方,无奈,此处最好的酒店也不负责看护车辆。车上的东西很多,行李架上的备胎,工具。车内的书籍、相机、药品、、、再说这里的人,不是很善良、淳朴。几百年的杀业,不知道有多少鸡,被烧成了美味食品。我还是离开了,回到了师父住的地方。

      车里的东西很多,可以容下我睡觉,但腿伸不直。后排座椅始终是放倒的。我把车坐垫拿下来,铺到身下。?克衫是唯一可以盖的东西,充气枕头利用上了。很冷,没有办法。只好忍耐,我不敢发动车,开暖气。如果那样,很容易伤风。在要睡着的时候,想起来车里应该有一个毛巾被,是夏天到海边玩的时候,随手放到车工具箱里。呵呵,还在。睡着、冻醒,几个反复。冻醒几次,我已经不记得了。最后一次冻醒,我浑身哆嗦,穿好?克衫,去发动车。车温度升高后,我打开了暖气。车玻璃都是露水,看不到外面。我打开雨刷,看到有的师父已经起来了。手电光下,他们在整理行李。我没有下车,没有哪个勇气,实在太冷了。拿出电话,时间是2点40分。我开启车灯给师父们照亮,漫天的蚊子看不到了,可能它们的翅膀已经冻僵。

      3点钟,师父们开始上路。张瑞芳来到我的车上,“冻死我了,他们家里只有一条被子,炕还是凉的、、、”。我开车跟着师父后面,用车灯光给照亮。车里很暖和,我和张都开始发困了。张来到车后睡觉,香甜的呼噜,声声都在我。我开车接近师父们的时候,就停车爬到方向盘上睡一会,等师父走出2、3百米之后,在开车追赶。反复的这样,当时能够睡这么一会,都是莫大的享受。能睡懒觉是我最擅长的,我心里盼望师父早点停下来休息,我可以睡一觉。

       9点多,阳光的照射很强。不需要开暖气,休息的时候,还要找背阴处。这样的温差我很不习惯。“小孙啊,我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刚闭上眼睛,就看到一个小孩子,高兴的说,我要归队了。之后就站到亲容师父的身后,和师父们走了。”。我没有放声,全当她,劳累过度,产生幻觉。

      今天是盘锦范居士供斋,需要找过堂的地方了。我找到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面养数百成千的鹅。旁边的房子都是空的,负责看管的人同意让师父们用。师父们来后,看了看就走了,我不明白什么原因。这一路上,很难找到清净的地方过堂。

       师父们走了一会,坐下来休息。我问师父:“师父,那个地方你们怎么走了啊?”,师:“那里杀业太重,造如此业的人家,不会给他们种这样的福田。况且,院子里的鹅,都是我们的父母,怎么能够忍心在这里吃饭啊?、、、”

       不远处,是驾驶员考验场,大门关闭。外面是很干净的柏油路,师父选择了这里。范居士家人准时赶来,范居士看着我说:“准时10点啊,呵呵”,我也被她逗乐了。

    下午的路师父们走的很辛苦,路边几乎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道路两边都是商店、饭店之类的。午后太阳狠毒,天气很热。那个小沙弥亲达似乎,吃不消了。在一所学校外面背阴处,师父们终于可以休息。不过满地的粪便,脏乱不堪。休息一会,师父们继续走。

      在进入沟帮子这个老城,空气中弥漫烧鸡的味道。师父们的出现,这个老城热闹起来。男女老少,开车的停下来,骑三轮车的也停下来。饭店、商店服务员跑出来、沿街叫卖的小贩,也不做生意了。而师父们照旧,低头而行,没有一个人东张西望。仿佛没有置身与此,那种安静、祥和,默默的告诉着人们什么。

      我的车后门开着,我忙着录象。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20多岁,紧紧跟在我的车后,随着我的车在跑动,手抓住我的车。问:“这些人是干吗的,怎么回事、、、”,我更本无法回答,一面开车,一面录像。交通已经很乱,他这样抓着车跑,很危险。我狠狠的用眼睛瞪他,他无奈,恋恋不舍的放手了。

      在一个小区内,院子很大,师父们在此休息。这一段路,师父们走了好久。没有想到这里人很有善根,佛法他们轻易的就接受了。居士们给了围观者很多佛学书籍。呵呵,那个抓我车的小伙子,也来了。蹲在妙祥师父眼前,一言不发。眼睛直直的看着师父。“师父你们是和尚?”,他终于说话了。师:“是的”,“为什么要出家啊?”,“呵呵,出家自在啊!你说你累不累啊?只有出家才能够自在、、、”。这个小伙子认真的听,师父给他的开示,他基本上都明白。师父给了他,一本《出家功德经》合刊,他很欢喜,要了寺院的电话。师:“你是做什么的”,“开出租车,我跟你们很长时间了、、、”。“有机会到寺院来看看”,“好我一定去”。

      在开车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张瑞芳和我说的,有个孩子要归队、、、难道是他,不会吧。晚6点多了,师父们还在走。今天来的居士很多,顾老师、张氏姐妹等6人、范居士。盘锦李居士中午回去了,明天上班。师父谢绝了他们找好的房子,继续的走。今天师父们走的最多。后面有一个微行面包车追上来,下来一个中年女子,拿两大包饼干,要供养师父。师父没有收,说:“过午不接受食物供养”。那个中年女子着急了,张瑞芳告诉她,明天12点以前可以供养。

       母子居士,听说有僧人行走。追赶上来,给师父顶礼,要师父到他们家里。师父没有同意,那个老居士跪地不起来,师父还是继续的走。师父的举动我很不理解。连张瑞芳、顾老师都不理解。但我尊重师父的选择。7点多,师父还继续的走。很多自称居士的人都来了,极力阻拦师父,有的上来拉扯,抢师父的背包(师父的背包是一个编织带子做的)。我拍摄着,根本顾不上师父。“你们要是这样,我就返回了、、、”,这个时候陪师父的居士,纷纷上来。要他们尊重师父的意见,他们才罢休。不过,陪同师父们的居士,答应到他们家里住。

       继续的走,8点多了。师父们已经行走17个小时,只有过堂一个多小时是最好的休息。前面有一个女子边走边问路人,“看到一群出家人了吗?”,“在后面”。当天没有月亮天很黑,我停下车,知道又有东西拍了。那个女人,看到师父跪到在地说“师父,我在车上看到你们的,我有车在前面停着,我跑下来找你们。师父,我是鞍山居士,你们到那里啊,我送你们、、、”。她气喘吁吁的说,很虔诚。始终没有站起来,一直跪着和师父说话。“不用了,谢谢你们”,“师父我不要钱,一分钱也不要,上车吧、、、”,她有些激动,似乎要哭了。当知道师父为什么不上车,深深给师父再次顶礼。师父让张瑞芳送她好多经书,她要下寺院电话就走了。

      师父决定在路边树下过夜,并要求我也留下。并给我一个睡袋,是师父特意告诉寺院常住,托居士带来4个,给居士用。摄象机、电话都没有电了,我只好跟着面包车司机到旅社去了,其实我很想留下来。师父安排好位置之后,就坐下来,给僧人们说着什么。我离开了。

             今天僧人行脚约 50公里

            写于 沟帮子 解放汽车维修中心 招待所 晚 1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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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贴由大鸟于2003年3月28日01:38:54在乐趣园〖灵山会〗发表.

           2月19日,我来到海城大悲寺,得闻这样一件事情。
        
      某天僧人过堂,化来老和尚过斋吃出饭中“嗔”味十足。过后,询问管理斋堂负责做饭的是谁。人答:“老王”。化来和尚找到老王对其说:“我在美国万佛城时候,宣化上人有一天对我说,你日后在东北某各寺院时候,告诉老王不要发脾气、、、今天我在饭中吃出很浓的嗔味,你自己知道什么原因吧?”老王愕然、无语,顶礼而去。

      在海城大悲寺管理斋堂的就是老王居士,其干活任劳任怨。僧人的锡杖几乎都是他亲手所做,兼司机,同样日中一食,睡眠很少。平时寡言少语,听说就是脾气很坏,看到别人干活不好,当即责骂,在斋堂干活的居士没有被他责骂的算是幸运了。

     在宣化上人晚年的时候,多数时间讲经说法由化来和尚担任,化来和尚是万佛城首座和尚。有一天化来和尚说法完毕,宣化上人看着其,庄重、严肃的说:“化来化来,他方菩萨终于化来”。得到上人法卷弟子。在他老《弘一律师学习笔记》中,看到在59年文革时代,他和虚云老和尚的多次书信来往,哪个时期是虚云和尚给予他的鼓励、信心,是他老度过艰难的人生路口,对佛法的坚信、追求。后应美国万佛城宣化上人的邀请,来到美国担任万佛城首座和尚,现是海城大悲寺首座和尚。

     化来法师在美国万佛圣城所发之十二大愿


     一、愿毕生奉行宣公上人家风,六大宗旨,不争不贪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语,如有违背,甘堕地 狱。

      二、毕生遵照上人一脉真传,不生轻慢心,若不如是,定堕地狱。

       三、愿善和同类,共同修行,必无贡高我慢,如有一丝贡高我慢,欺凌骂誉,必堕地狱。

       四、愿珍惜常住财务,没有浪费,或用于私人,如有违反必堕地狱。

      五、誓愿终身为佛法,竭尽心力,必使佛法普及全世界,愿全世界众生明白佛法,精进修行,证无为法。

       六、愿明白佛理,行解相应,悟无生忍,大弘佛法,普利有情,并且此生能证五眼六通,飞行自在,以利弘法事业。

        七、愿临终时,身无病苦,预知时至,佛来接引,上品上生,往生西方。

        八、愿今生父母、累世父母,早日往生西方。

       九、愿凡与我有缘,若顺若逆,皆种善根,生生增上,往生西方不退转,直至菩提。

        十、愿以佛的智慧为自己的智慧,以佛的言行为自己的言行,清净三业,言行一致,弘法利生普利有情。

         十一、愿学菩贤十大愿王,朝暮鉴戒,行解相应,修菩萨道。

       十二、愿学习观世音菩萨之大慈大悲,勉励自己,普利有情,巧说诸法,言辞柔软,人和事和,严以责己,慈悲一切。

        我每到大悲寺如果有机会的话,我都要拜见化来老和尚。化来和尚的书法很好,很多人前去求字,他老从来不嫌弃每一个来人,平等的对待,来着都满缘而归。他老给我很多字,都是亲手而写,其中一副是“见法如幻,以道自娱”。他老好似一点脾气没有的高个子老人家,满面红光。前几天偶然在刚刚印刷完毕,他老的《弘一律师文章学习笔记》中看到以上十二大愿,我深深的被感动了,若不是我看到,他老人家可能不会和我提起的。回想和他老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言行无不是遵照自己的发心。我第一次见到他老是晚上8点多,我给老人家顶礼后,他慈祥、和蔼的和我开玩笑,“哦,你开车来得啊,你家里离这里多远啊?、、、”浓厚的江南口音。很多人都知道,在大悲寺有一个能治疗百病的神奇老和尚,就是他老。

       有一个归依外道的有钱人,听说后来到寺院,找到老和尚,挑逗般言“你能治好我的肿瘤,我就信佛、、、”,老和尚平静的说:“好吧,满你愿,不过你要听话啊,我不相信治不好你的病”。随即,亲自念诵大悲咒水,叫其喝下。7日后那个人来寺,肿瘤消退,至很小。当即跪倒在地,发愿归依佛门。并说:“肿瘤还有一点,请老和尚再慈悲、、、”,老和尚言:“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你自己好好用实际行动努力吧”。后来此人成为寺院大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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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大悲寺很多次,都没有在寺院里方便过。阴历7月12中午,我到了大悲寺准备住几天。知道那里日中一食,那天我在外面吃了很多。谢绝了很多朋友给我的注意,比如带压缩饼干、牛奶、方便面、糖、、、香烟也没有带上,车也没开(怕我受不了,比如饿了、烟瘾、睡觉、、、有了车,随时加油就跑了。哪里都是山,平时人很少,想出来半天没有一台车)。人生三急之事来临,匆忙到寺院的厕所,嘿!有意思,第一次看到这等新鲜事情。厕所旁边有脱鞋架、门口有像框装的,毛笔书写的入厕要求。大概记忆如下:
    1、进入厕所要换拖鞋。
    2、方便前要弹指三响。
    3、不能说话,带经书、佛像、、、之类进入。
    4、好象方便前后都要念咒。。。写明咒语。
     5、方便后必须洗手,没有洗手前不能与人合十,不得礼拜僧人。
     6、对洗手次数的要求,比如大便、小便。
      7、、、、、、、、、、、、、、、、、、很多。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到哪个地方,必须要尊重人家的习惯。我抱着这个态度进去了。僧人的戒律很多,我也知道入厕也有戒律要求的,但我到了很多寺院,都没有看到在门口有如此严厉的要求。我奇怪的是在这里。经过我在大悲寺几天中的体验,我对戒律的认识不断加深。特别是僧人们以身作则,以戒为师的风尚,感染着我。也理解了,为什么在厕所中也如此行为!


     在大悲寺看不到盆子里面有动物的图案,问原因,师答:“一切众生我之父母,怎能够不尊重”。大悲寺用的鼓,僧人把原先动物的皮,拿掉埋入土中。在点点滴滴中,都能体验戒律、慈悲心的存在。为什么要如此,僧说:“以戒律为师,不是在嘴上,而是在行动上。不守戒律就是魔,只有魔不遵守佛陀的戒律,来破坏、、、”

     来大悲寺几天,我先前饥饿的恐惧感没有了,贪睡的习惯得以好转。心态很平和,好几天没有吸烟、日一餐、素食,我自己感觉身体很是清净、舒适!寻找原因,那么的简单――饮食上!少餐欲望少。素食,人不昏沉。再看看那些居士,在这里发心护持,又要干活,同样的日一餐,精力还是如此的好!有居士在干活、修行同时,一天磕头1600个!我真的服了!惭愧得要命。这里为什么点点滴滴都要以戒律行事,就是要在小事上,长期的积累,养成良好的习惯,才能真正维护好自己的戒体。恶小而不为之,善小而为之!滴水成河,天长日久,功果自成哉!现代人的根基,都很好。经书看几遍就明白,也能夸夸其谈。而缺少的就是如何切身的在戒律上要求自己。

      宏法利生,好听的名字。如果不在戒律上严格要求自己,以身作则,弘的是魔法!佛就是戒律,戒律也就是佛!依教奉行,是对自己说的,而不是别人。大悲寺的僧人,就是这样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都是佛子、如来的接班人,同样的发心、同样的精神,才走到一起来!大悲寺僧人的发心,不是念佛往生,而是――众生不成佛,他们誓不成佛!什么精神啊?

     大悲寺厕所的话题,能够带来很多思考啊!我感谢那位师兄,对我的提醒!才能使我如此的废话,呵呵,感谢!

      大悲寺这样的僧团,越多越好!我自己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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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海城地区的―――大悲寺,全体僧人持金钱戒律,日中一食。寺院里没有功德箱,每月2场佛事(14超拔、15普佛,不收取任何费用)。每年在4月8,7月15两次皈依。皈依居士必须背会《心经》《大悲咒》,才发给皈依证书。僧人每天早上2点钟起床,10遍楞严咒,下午2个小时读诵戒律,每天休息时间4个小时。保持佛陀制度,每年8月15开始行脚。行脚途中托钵乞食。寺院里戒律严谨,僧人威仪具足!佛陀戒律在此得以充分体现!

                     大悲寺常住要求

      1、 不捉金钱戒。
      2、 日中一食。
      3、 行脚。
      4、 乞食。
      5、 不接客僧礼。
      6、 一切供养归常住。
      7、 三衣钵不离身(十八种物齐备)。
      8、 不化缘、不求人。
     注:在本道场修行者,要求做到,听话、干活!

     大悲寺住持释妙祥法语:
      修行容易受戒难 不受戒律魔一般 守住戒相心坦然 提木叉保解脱船愿汝成真出家汉 清静无为虚空般 高尚品德如青莲 行解渡众大法船
原美国万佛城,首座和尚,释化来,现任大悲寺首座和尚。预计今年行脚之后,开始讲《楞严经》。有缘分的同修,可以前去参学。大悲寺对于居士在道场的要求:1、身份证。2、遵守规矩案时起床、干活、听话、日中一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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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介绍大悲寺的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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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7月,网上的佛友(现已出家)告知。海城地区的大悲寺,如何如何的好,希望我能够过去看看。并且有宣化上人传法卷的弟子,原美国万佛城首座和尚――释化来,也在哪里。寺院好,不是吸引我的原因。能参访宣老的弟子,吸引着我。经过电话核实后,我马上开车去了。刚好我不在大连,离大悲寺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从第一次到大悲寺开始,我就深深地被这里僧人的行持所感动。开始由衷的敬佩、赞叹!

       我是个及其贡高我慢、目中无人的大鸟。我皈依的师父,是当代虚云老和尚的弟子。释晚融。老和尚将近90岁。其行持、戒律、精进,无不令人称赞!东北很多和尚都知道他老人家!同样,也是个很难接近的和尚。因为他老对自己、弟子,要求极其严厉!喜欢游山玩水的我,结识很多默默无闻、普普通通的老和尚,他们对我都有莫大的帮助。但是我惭愧啊!其中一位老和尚,我至今不敢再见他老,因为我在家里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每当我见他老时,其不分场合、地点,一定会臭骂我一顿,或罚我跪着。令我、、、(因为我在家、社会上做了很多与戒律相违背的事情),所以我至今不敢见他。到某处,一位流水僧(也是虚云老和尚弟子,日一餐、不倒单),任我怎么哀求也不做声,只是淡淡的说:“你把戒律好好学学,那就是佛法,那就是你成就的捷径、、、”。涤华禅师,生前不也是很普通吗?寺院里当家师,经常迁他的单,理由很多。焦山茗老,叫他哑巴僧。他经常到寺院斋堂垃圾堆捡东西吃,寺院给他红包他也不要。死去僧人丢掉的内衣,他捡起来自己穿上。缝缝补补4斤多,直到他老临圆寂前,才自己换上一件新的。那件衣物现在在大连。死后在地上一块白布盖头露脚,盖脚露头。场面令人心酸。其遗嘱死后装缸,留与本寺(乃肉身),不也是一火了之!火化后,舍利子、头骨“泰”字,及种种妙境,见者无不惋惜!悲载!日后我还是没有认识到戒律的重要性,好像是给别人的,而不是给我的!所以我再见到、认识的出家人,自然要和以上的和尚比较了。导致我在心里面瞧不起后来的和尚!以至与到了寺院不礼拜僧人,连合十都没有。因为他们和我认识的老和尚们千山万水之隔!

       每每为古德行宜感动不已,而忽略了眼前僧人的风范。当我了解大悲寺之后,由衷的后悔,发自内心。因而我认识到戒律的重要性、知道了在默默无闻,脚踏实地,以戒律为师,续佛慧命的僧人大有人在!我深深为自己贡高我慢、轻视僧宝的行为脸红!

      当天晚上6点多到了大悲寺,经过交谈之后!我的心灵深深地被震撼,也由衷的惊喜。在东北有着和美国万佛城一样家风的道场!9点多了,贪吃、贪睡、抽烟的我不敢在大悲寺留宿,只好开车回大连。不到300公里的高速公路,有修路的因素,我开了6个多小时。平时也就是3个小时的路程。我日后到大悲寺时,包括常住的一段日子,没有吸烟、日一餐。以前吃了2年的素,后来,根本就是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又吃浑了。而如今在大悲寺僧人的感召下,开始吃素。如有条件就过午不食!下面我把在大悲寺所见到、听到的几件事情,供养大家!

     1、 居士向当家师父反映:“某居士供养您们的棉被都是垃圾棉花作的,不保暖,而且不卫生、、、”当家师:“僧人必须接受,不得更换,当知因果。除非在有居士发心给与更换,否则用坏为止、、、”
2、 寺院里每月阴历14做超拔,16做普佛。都不收任何费用,每到佛事的前几天,电话不断。都是居士或其他人员,来电话告诉做佛事的名单。每一位僧人都耐心登记,包括当家师父在内。

     3、 寺院里的僧人外出在火车上,如果遇到身边、周围座位有女士,当即离座而去。到车厢交界处。感动服务员,主动调换座位,保证僧人身边都是男众。而且端坐一宿,日一餐!感动很多不信佛的人,主动给钱、给物供养。当听说出家人有不摸金钱戒律,不要钱。用他们的行动,使整个车厢的人为止震动,感叹、敬佩!当知道眼下的僧人是个画家出身,深渊的学识。并非,生活的挫折所迫而出家,彻底对佛教、僧人有了新的认识!

     4、 大悲寺很多僧人的学历很高,大学、医科大学、画家、、、

      5、 小马居士21岁(现在是这里的僧人,出家不到3年),在海城三步一拜,七天六宿。拜到这里,发心出家。感动很多过路人送水、送物,轰动整个海城地区!

     6、 2位僧人从五台山行脚回辽宁,2个多月时间。为遵守戒律不住旅店,(他们也没有钱,都是持金钱戒律)在乡下柴草垛、树林、桥洞过夜。中午托钵乞食。路过繁华之处,目不斜视,低头观自在。走出好远,后面有人大声说道:“看啊!那才是真正的出家人,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到某家乞食,一老头抬头不说话,掏出5元钱,递了过去。僧说:“出家人不要钱,素饭菜就行。”老人的手一时收不回去,愣愣的发呆之后,大喊一声:“快!多盛点饭”

      7、 今年阴历7月15,我在寺院里。全国各地鞍山、大连、本溪、河北、北京、盘锦、营口、丹东、、、来啦3000余人。这些人几乎都是大悲寺僧人行脚途中依靠行持来感动的居士、或以前不信佛的人。放生的大乌龟,泪流不止。头抬得很高,不惧怕围观它的人。我第一次看到乌龟流泪,它的泪水是粘液。

      8、 我和知客师交谈:“这里没有电视可以理解,怎么没有电脑啊?如果做个网站,在网上介绍大悲寺多好,而且可以在网上说法、、、”。师:“呵呵,电脑是好东西吗?好人迷恋电脑之后如何啊?呵呵,来这里出家的,让他们上网,是害他们啊!和尚迷恋了电脑就会退了道心、没有了出发心、、、你信吗?”

     9、 有经书云:“染指供佛,灭恒河沙罪”这里很多僧人燃指供佛。有一位僧人燃掉了整个食指,骨头烧裂,骨髓喷出。

     10、 问:“这里的僧人持金钱戒律、日一餐,是不是标新立异?”师答:“戒律有明确规定,不让收某某之类的供养,就是不捉金钱戒律。日一餐,也是戒律规定的。不是什么标新立异,我们要坚持的就是佛陀戒律。不守戒律,就是魔。只有魔不喜欢佛陀戒律,来任意的破坏!这也是,目前曲别是否是真正修行人的标准。他说的法再好,不守戒律,魔头一个、、、吃得越多烦恼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