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拉萨出发,向东。今天要去的是由佛教格鲁教派的创始人宗喀巴于1409年亲自筹建的格鲁教派的祖寺――甘丹寺。

嘎丹寺远眺
在达孜县境内,当路旁出现甘丹寺的路标时,车拐上盘山路,峰回路转间,山坳中静美的平原牵动着留连的目光。在海拔4281米,犹如一头卧伏巨象的旺波日山,驮载着布满山坳、规模庞大的建筑群,甘丹寺出现的如同梦境一般,群楼重叠,巍峨壮观。

嘎丹寺全景
甘丹寺在格鲁派六大寺院之首,与哲蚌寺、色拉寺合称“三大寺”,在全盛时期曾有近4千僧侣,可惜在“文革”中被拆毁殆尽,几乎所有的建筑都是后来重建的,文物也流失了很多。为了保护文物,现在寺中的珍贵文物都被保护起来,仁桑说被收藏起来的一些年代久远的唐卡,只有在藏历6月8号一年一度规模盛大的“甘丹绣唐节”上,会挂在大殿中与信众见面。

嘎丹寺曙光
1419年,宗喀巴在甘丹寺圆寂,他的肉身曾一直保存在甘丹寺的灵塔中。在走往宗喀巴灵塔大殿时,迎面走来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僧人,在拍照时得知他就是甘丹寺的堪布桑杰喇嘛。真是难得的机缘巧合,我们马上架起机器,进行现场采访。采访完,75岁的老堪布慈祥地为我们每个人进行了加持。
宗喀巴灵塔大殿里,守殿的僧侣告诉我们,宗喀巴大师的肉身已在“文革”时被毁,在火化时,幸亏有位僧人偷偷拣回了大师的一根手指和脚指的遗骨,现在就珍藏在在宗喀巴大师的灵塔中。

俯瞰红尘
在甘丹寺,我们十分意外地遇到了娜塔丽?波特曼,一开始我们没有认出这位主演过《星球大战3》、《这个杀手不太冷》等影片的好莱坞巨星,她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殿堂前的台阶上,凝视着远方的天空。当发现已经被我们认出时,身材娇小的娜塔丽?波特曼有些羞涩地走上了金顶。尽管有些激动,但没有人去打搅她,因为在西藏的天空下,每个人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宁静。

大殿之光
在拍摄完毕时,我们遇到了从北京远道朝佛的赵长远居士,一直修藏密的赵居士通过他的上师智敏法师的加持,从哲蚌寺一直寻根问祖到甘丹寺。他说曾有许多内地的高僧大德为了将佛法平等圆满地饶益一切有情众生,在上千年里不辞辛苦,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寻找真谛。在各位祖师大德的不断努力和艰辛求法中,从佛法的角度为我们的民族团结和交融做出重大贡献。他和师兄弟此次前来寻根问祖也是希望有益于众生。
下午,我们来到在墨竹工卡县的嘎采寺,寺院并不大,6、7个僧人正在嘎举林里念杜嘎经,藏历四月十五和元月十五,僧人们要念7天7夜的《边札骨鹿经》(音译)和白度母经。

嘎采村落一角
嘎采寺也曾经是规模宏大的寺院,有僧侣300多人,30多座殿堂是按30个藏文字母命名。目前的寺院是现在的活佛土丹旺布集资重建的。
墨竹工卡县是松赞干布的出生地,关于松赞干布的种种神奇的传说也一直在当地流传着。

嘎采民居
在大殿中有一块黑色的鹿角悬挂在柱子上,僧人告诉我们这是一位叫绿悠母(音译)的母鹿在修行中看到松赞干布在寻找建寺的地方,于是将自己的鹿角留在嘎采寺现在所在的地方,指点松赞干布在此建寺。还有墨竹色青与藏王赤松德赞之间缠绵徘侧的爱情故事,情节相似于《白蛇传》,而嘎采寺壁画上墨竹色青却变成了赫然一男身武将,身后伴随着二位裙据飘飘的婀娜贵妇。

阳光下的转经筒

转经的村民
在采访中我们意外得知,六世达赖仓央加措扮做普通的僧人流亡到嘎采寺时,被一位叫多吉玉珍的神女认出,在嘎采寺嘎举林大殿里的二楼,僧人们给我们看了多吉玉珍的神像。后来仓央加措在嘎采寺坐关一个多月,现在他当年修行的僧房依然矗立在寺院背依的半山腰上,在一片白色的藏式房屋中,只有它是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