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修行小故事: 虫命不比人命贱
祈竹仁波切
在我们中有许多人连在死后捐赠器官予他人之善行亦不敢答允;在被一只蚊子轻轻地叮了一下时,我们第一反应是甚么呢?我们往往马上会想:「不知道?有没有病毒?我会不会受传染?」我们只会想及「我」、「我」、「我有危险」、「?该死!怎么敢叮『我』!」,但我们绝不会在第一时间去想:「?一定是肚子饿了!真可怜!」我们眼中及心中只有自己,绝无他人,更不必说其它非人类的众生了。即使在布施时,我们亦主要是为了求自己的福报,重点仍往往不是放在对方的身上。
以往有一个噶登派(藏传佛教的一个宗派)的祖师,他的耳朵中有一条毒虫跑了进去,所以他去看医生。医生说:「这十分简单!我帮你把这虫毒死就行了!」祖师像听到天下最大的奇闻般,他马上说:「这怎么可以呢?绝对不行!」,所以他就走了。他宁愿死也不愿伤害这条小虫。
后来他倒没有死去。他一直修自他交换法,准备面对死亡,可是后来毒虫却自己跑了出来,结果祖师便没事了。我们想想这位先辈的心态,再看看我们自己。换了是我们,必定连思索一秒钟亦不必,马上便会决定杀死小虫,而且我们会有许多堂皇的借口支持自己的杀生行为。
在平时,我们假装修行得很好,但在一出了事时,我们往往变得与其它畜牲分别不大。由此可见,在我们现在的境界,高谈甚么身布施的意义并不大。顺带一提,捐血救人及应允在死后布施器官予有需要的人,是极佳的善行,而且是我们能轻易做到的布施。这两种布施,应可说是与身布施相似的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