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老
成都,很自愧的是竟然对这个地方了解也不久,更不多。后来倒是对它很是神往,这次去了,有些震撼!在那个交通、通讯、运输等十分落后和封闭的年代,能在这个大山深处修建这样一个内外精美,结构严谨,布局合理,
文化融合,适用方便的独特建筑,前后达十多年,不能不说是个奇迹!单就建筑本身,我看起码也是学子们写生、考察的好去处。何况还有许多人文的内容呢!下面是网上的一篇文章,转载如下:
2005年9月,法兰西第一
美女苏菲?玛索因参加
法国文化年活动来到成都,倾城关注。
此时,彭州市白鹿镇的干部找上了记者,“你给我们联系一下苏菲?玛索嘛,我们有事请她帮忙……”此话一出,令人一惊。
原来,1860年,一位名叫洪广化的法国传教士来到今天的白鹿乡,花费13年修建了一座专门培养
四川地区高级天主教神职人员的神哲学院。优雅的法式建筑,酷似巴黎圣母院。从门上边的玫瑰窗,到内部的圆形拱顶,一根线条,一个细部,一朵花瓣,一个浅浮雕,都体现出一种精致与华美,但如今许多地方已经破败。当地政府希望借助这位
国际名人,找到当年
设计家的后裔,以恢复其旧时风采。
白鹿镇位于彭州市北约36公里处。从成都出发时已是下午,一行四人,逐着光影匆匆赶路。出彭州城不远,富庶的川西坝子就在车窗外渐行渐远,若隐若现的山峰扑面而来又擦肩而去。宽阔的白鹿河沉静地流淌着,大片裸露的白色石滩似乎有些寂寞,嗅不出夏天暴怒般的汹涌气魄。
溯着白鹿河而上,逶迤到山峦中心的乡村公路尽头就是白鹿镇。这个被群山包裹着的潮湿精致的小镇,在我们眼前渐渐清晰起来。白鹿镇虽隐匿在龙门山脉深处,但它的历史可谓源远流长。据《华阳国志》载:周慎王五年(前316年)秋,秦伐蜀,蜀王败绩,为秦军所害,其傅相及太子退至逢乡,死于白鹿山,开明氏遂亡。距白鹿仅百里之遥便是三星堆,古蜀文明的诞生与覆灭仿佛轮回一般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一般人知道白鹿之名,多是因为这个偏远小镇被《南方周末》以随机的方式幸运地选中,当时,这家报纸试图通过连续观察十年的方式朴素地记录
中国正在发生的巨大变化。从1998年起,每年的《南方周末》“年末特刊”上都会有关于白鹿镇人和事的报道,为小镇写下了一部特殊的编年史。
如同无数传统的川西场镇一样,白鹿镇也只有一条主街,呈现着日常
生活的平淡喧闹,唯一意外的是一座天主教教堂挤在店铺中,枯守着几辆自行车。这个新的教堂是1998年修的,不但有诊所,还为过路商客提供住宿,卧具干净,
价格低廉。而法国天主教在本地遗留的建筑有两处,统称白鹿书院。
白鹿下书院就在镇上。隔河相望,遗址的原地修了白鹿中心小学,神学院的氛围已消弭于朗朗读书声中。但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所小学和一般的乡村小学还是不大相同,最明显就是它的布局,非常开阔,各个功能区域分布也比较均匀合理,估计是受原来的下书院地基的影响;从操场到教室有30级左右的台阶,给一所普通小学平添几分威势,再加上古老的石拱桥拱卫,参天大树护佑,更加气势不凡。
从白鹿镇到上书院大约有两公里的山路。镇政府安排了一位在这里当志愿者的西南民族学院
大学生陈学武为我们当向导。车停在一处河谷,陈学武带我们过了桥,顺着泥泞的小道爬上种满黄连的山坡。白鹿镇是全国闻名的“黄连之乡”,空气里弥漫着草药和竹子清幽的味道。
《彭州志》上说,上书院所在的白鹿山,主峰海拔1785.4米,突兀于浅山环抱之间,形如覆钟,人称“金钟”。登临山顶,可眺望川西平原的秀色。上书院四周,“学堂山”等九座山峰呈弧形排列,“弧形”正中的山峰下有一块平地,老百姓把这里叫做“九龙归位”。这里
风水很好,气候宜人,清清涧流与佳木秀
使之与尘世疏离,的确为修养性灵的胜地。
小径一转,我们最先看见的是一堵老墙,斜斜地横在山坳里,作为围墙它已名存实亡,多处坍塌。野草在墙内修院的花园和菜园里疯长。木质大门的门楣上迹清晰可辨“SEMINARIUM ANNUNTIATIONIS 1908”,据说这是拉丁语,直译为“育种田”或“苗圃”,意谓培养神父的地方,有着教学的职能,所以汉语叫“圣领报书院”,“1908”是它竣工的年份。
暮色下的修院以一种特别的力量抵达人们的灵魂深处。它的主楼是一座长约100多米,雕栏石砌的三层建筑。从由17孔拱券依次抬升建成的弧形天桥两侧拾级而上,推开二楼正中的大门,仿佛庄严肃穆的天幕向我们隆隆拉开。在铺着石板的宽阔的庭院中,一座哥特式的洁白钟楼,如同圣母般高贵神圣,把我们摄入它的怜悯与温暖。一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守院的韩婆婆告诉我们,钟楼两边原有合围的人字形侧堂,由于附近的村民砍伐书院后山的树木,于1943年遭泥石流毁损,把书院最核心、最辉煌的部位无情地埋在了泥土里,不见天日。走进去,果然发现二楼已经整个坍塌,地上是厚厚的淤泥。